讯,而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看着她,就像猎人看着误入陷阱的鹿,带着几分怜悯,更多的却是愉悦。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谜题,又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亲手毁掉的珍品。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一种将他人命运捏在指尖的傲慢。
他甚至轻轻挑了挑眉,像是在鼓励她继续猜,继续挣扎,继续陷入他早已布好的局。
姜栖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种时候,突然提到祁深,还用如此笃定的语气谈论他的“价值”与“值得”,这个人,必定是极了解祁深的人。
姜栖晚联想到拍卖会上突然出现的有关祁深养母的遗物脸色微变甚至有些发白。
姜栖晚唇瓣不受控制地轻颤。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猛地抬眸,目光如刀般刺向眼前的男人:“你是……傅承煜。祁深的养父,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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