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可现在他找不到她。
这就说明肖雪花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那她会在哪里?
答案呼之欲出。
祁深。
一定是祁深。
除了那个疯子,还有谁有这个胆量有这个能力从他鹿鸣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带走一个人?
祁深这个疯子!
鹿鸣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咀嚼了无数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早就该知道的。
祁深那个人就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不动则已一动必是雷霆万钧。
“老大”
副驾驶上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鹿鸣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阴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手下浑身一颤立刻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鹿鸣那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压抑。
车子在一处私人会所前停下。
鹿鸣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会所内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扭动着身体,散发着糜烂的气息。
鹿鸣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包厢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厢内烟雾缭绕。
几个手下正围坐在一起看到鹿鸣进来立刻站起身大气都不敢出。
鹿鸣走到主位上坐下随手抓起桌上一个精致的水晶玻璃杯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一声巨响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鹿鸣阴狠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手下身上。
“你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那个手下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强撑着战战兢兢地走到鹿鸣面前。
“老老大”
鹿鸣没有看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去找人做掉他。”
鹿鸣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手下耳边炸响。
手下浑身一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老大?您是说做掉谁?”
鹿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祁深。”
“做掉祁深。”
手下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懵了。
“老老大”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那是祁深啊!那那是祁少啊!我们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做掉普通人对他们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大事。
可那是祁深啊!
祁家的继承人海市只手遮天的人物。
他们这些人在祁深眼里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去刺杀祁深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祁深又怎样?”
鹿鸣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按在墙上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他也只是个普通人!一个会流血会死的普通人!”
“做掉他!只要他死了就不会有人继续盯着我了!就不会有人再查到当年的事情了!”
“他不是喜欢姜栖晚吗?”
鹿鸣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疯狂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嘲讽。
“姜栖晚已经死了!那他就去陪着姜栖晚一起死好了!”
“说不定两人还能排队一起投胎!搞不好姜栖晚还在奈何桥等着祁深呢!”
“我这是在做好事!成全他们!”
鹿鸣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手下的肉里。
“别废话!”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磨蹭!再晚了祁深可能真的要全都查到我做的那些事了!”
“真要被他知道了我们就全都完蛋了!你知不知道!”
手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看着鹿鸣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鹿鸣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想要祁深的命。
“老老大”手下颤抖着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鹿鸣猛地松开手将手下狠狠地摔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狠戾。
“花钱!雇人!找杀手!只要能做掉他不惜一切代价!”
“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听到了没有!”
最后一声怒吼让整个包厢都为之一震。
手下趴在地上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