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低下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手臂,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说过了,就是要让你疼。”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疼,你才会记住我是谁。疼,你才会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女人。你忘记了?”
高云疼得脸色惨白,冷汗如雨般落下。
她看着韩静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占有欲和疯狂的脸,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勒断了。
她知道,反抗是无效的,哀求也是无效的。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以折磨她为乐的暴君。
“我没有”她咬着牙,隐忍着胸口的剧痛,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有忘记”
“那就好。”
韩静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稍稍松开了一点力道,但依然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中,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同时也让她更紧密地贴在他的胸口。
“睡吧。”他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却依然霸道无比,“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高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绝望。她想要逃离,想要尖叫,可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崩溃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能不能先离开”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说道,“这是在云尚,是唐氏的地盘会被人看到的如果真的被人看到我们都会完蛋的”
她试图用理智来劝说他,试图用后果来威胁他。可韩静只是嗤笑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如果被人发现了,那我岂不是太没用了。”他语气里充满了狂妄和不屑,“我说过,在我眼里这里的守卫不过是摆设。没人能发现我。就算发现了我也能让他们闭嘴。”
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乖乖睡觉,别再废话。”
高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她无法说服他,也无法赶走他。
无奈和绝望之下,她只能被迫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她终于支撑不住,意识渐渐模糊,被迫在韩静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韩静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呼吸渐渐平稳,知道她已经睡着了。他睁开眼睛,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他低下头,看着高云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眉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仿佛叹息,“永远都是我的”
夜,依然深沉。
病房内,一片寂静。
韩静抱着高云,两人看似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可在这份虚假的温情之下,却隐藏着无尽的恐惧、绝望和疯狂。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在病房角落的天花板上,在那不起眼的阴影里,一枚极其精密、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微型摄像头,正悄无声息地运转着。
那红色的指示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忠实地记录下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被清晰地捕捉,实时传输。
与此同时。
云尚医院,顶层,特护病房。
祁深并没有睡。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冷意。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屏幕上,正播放着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正是高云的病房。
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深夜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唐纵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未拆封的文件,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看着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毫无睡意的祁深,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你到底怎么想的?”唐纵走到病床边,将文件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为什么会救高云?难道真的只因为她跟姜栖晚太像了,你看着不忍心?”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祁深,试图从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就算再不忍心,也不能真的让自己受伤啊!”唐纵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是祁家的继承人,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把自己置于险地,值得吗?有时候,我真的不清楚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祁深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里,眼神晦暗不明,仿佛一潭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