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一直默默守护在赵明娟的身边,等她,护她,爱她,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因为,在他心里,赵明娟就是最好的,就是最值得他珍惜、最值得他守护、最值得他付出一切的人。
他对她的心意,纯粹而深沉,坚定而执着,无关利益,无关算计,无关身份,只因为她是赵明娟,是那个让他心动让他心疼让他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人。
夜色如墨,将赵家老宅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沉静端庄。这座盘踞在半山腰的豪门宅院,青砖黛瓦间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悬挂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将门前的石板路照得一清二楚,却照不进此刻门外那片喧嚣与狼狈。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刺鼻的酒气,渐渐逼近赵家大门。
沈洛俞被两个狐朋狗友一左一右地架着,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要晃悠几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皱巴巴的,领口的领带歪斜着,沾着些许不知从哪里蹭来的污渍,平日里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轻佻与傲慢的眼睛。
酒精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透着醉醺醺的粉色。
他微微张着嘴,浓重的酒气混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冒出来,眼神涣散,目光浑浊,连眼前的事物都看不太真切,却依旧摆着一副嚣张跋扈的姿态。
“开开门!”沈洛俞猛地挣脱开身边两人的搀扶,脚步踉跄着扑到赵家大门前,伸出一只沾满酒气的手,用力拍打着朱红色的门板,“砰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打破了老宅的宁静。
他的手掌拍得通红,甚至有些发麻,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边拍,一边扯着嗓子嚷嚷,声音沙哑又狂躁,带着醉酒后的蛮横与任性。
“快开门!我是沈洛俞!是赵家未来的女婿!是赵明娟的丈夫!”他扯着嗓子喊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气,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傲慢,仿佛自己已经真正成为了赵家的主人,“管家!死老头!赶紧给我开门!磨磨蹭蹭的,想找死吗?”
架着他的两个狐朋狗友,也跟着凑上前,脸上挂着谄媚又轻佻的笑容,一边扶着摇摇晃晃的沈洛俞,一边跟着起哄。
其中一个染着浅棕色头发的男人,脸上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神色,对着大门扬声喊道:“里面的人快点开门啊!沈哥都醉成这样了,你们要是再不开门,小心沈哥回头让赵小姐开了你们!”
另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戏谑:“就是就是!沈哥可是赵小姐的未婚夫,以后就是赵家的男主人,你们一个个都识相点,别惹沈哥不高兴!赶紧开门!”
几个人的吵闹声,在寂静的夜色里越传越远,连宅院内深处的房间,都能清晰地听到。
此刻,赵家老宅的客厅里,老管家福伯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准备送到赵父赵母的房间,听到门外的吵闹声,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福伯在赵家待了几十年,看着赵明娟长大,性子沉稳内敛,做事周到细致,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和恭敬的模样,却在骨子里透着豪门管家的矜贵与严谨。
他最见不得这般嚣张跋扈、不成体统的场面,尤其是在赵家老宅门前,这般喧哗吵闹,简直是丢尽了赵家的脸面。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脚步匆匆地朝着大门走去,身上的管家制服一丝不苟,连衣角都没有丝毫褶皱,可眉宇间的不耐与厌恶,却难以掩饰。
走到大门后,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门镜,冷冷地看了一眼门外的景象,沈洛俞醉得东倒西歪,被两个狐朋狗友架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嚷嚷着,那两个狐朋狗友则一脸戏谑,眼神轻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福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他早就知道沈洛俞性子骄纵、贪慕虚荣,平日里就不学无术,靠着家里的一点家底横行霸道,如今,沈洛俞还没有真正与赵明娟结婚,就已经这般放肆,醉酒后在赵家大门前大吵大闹,甚至口出狂言,若是真的结了婚,赵家以后还不知道要被他闹成什么样子。
他沉默了片刻,刻意放慢了开门的速度,一来是想杀杀沈洛俞的锐气,二来也是不想让这几个不成体统的人,轻易踏入赵家老宅,污了这里的清净。门外的沈洛俞,见迟迟没有人开门,脾气变得更加暴躁,拍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手掌拍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的巨响,像是要把门板拍碎一般。
“死老头!你聋了吗?”沈洛俞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语气里满是戾气,“我让你开门!你听不懂吗?再不开门,等我进去,就让赵明娟把你给开了!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磨磨蹭蹭!”
他身边的浅棕色头发的狐朋狗友,也跟着煽风点火:“沈哥,别跟他废话了!这老东西就是故意的,看不起咱们呢!实在不行,咱们就砸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