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降维打击。
陈致浩没再看沉清,继续操作遥控器。
“接下来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关于沉总的身世,既然沉总连自己的爹都找不对,那我只能帮沉总一把了。”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份医疗报告,泛黄的纸张,清淅的诊断结论,时间从1987年到1992年。
“这是沉老爷子——沉默先生——的医疗记录。”陈致浩的声音依然平淡,“1987年确诊勃起功能障碍,1988年治疔效果不佳,1989年确诊永久性不可逆转。1992年之后,放弃治疔。”
他放下遥控器,双手插进裤袋:“沉清,你生于1994年11月,沉老爷子在确诊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后,还能创造出你来,在医学上,这叫奇迹,但我不相信奇迹,我只相信科学。”
沉清张了张嘴,五雷轰顶,老爷子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
“沉总,为什么这么吃惊呢?你为什么不好奇,风流了一辈子的老爷子,在有了你之后,便再无私生子了呢?”
“当然是因为老爷子风流过度,再也风流不起来了啊。”
全场沸腾,记者们简直要疯了,今天果然是来对了,全是大瓜啊。
陈致浩继续说,“你父亲是沉老爷子也好,是张昊也好,其实我并不关心,我今天之所以亮出这些证据,只是不想在座的各位,被一个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人,耍得团团转。”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可能他知道,只是不敢说。”
证据展示完毕,陈致浩重新拿起话筒。
“最后,我要宣布。”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基于我持有的60股份,我以沉氏集团第一大股东的身份,做出以下决定——”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一,罢免沉清在沉氏集团的一切职务,即刻生效。”
竖起第二根手指:“二,罢免所有支持沉清诬陷、诽谤行为的董事,名单已经在我手里,一个都跑不掉。”
竖起第三根手指:“三,沉氏集团董事会全面重组,新董事会名单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公布,不想被罢免的,现在去找费年表忠心还来得及——虽然我不一定接受。”
竖起第四根手指:“四,沉氏集团所有与沉清有关的业务,全部暂停,接受审计,有问题的,该坐牢坐牢,没问题的,该滚蛋滚蛋。”
每一句话,都象一记重锤,砸在沉清心上。
“至于薛晓东——”陈致浩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他将继续持有沉老爷子遗嘱中留给他的股份,作为他的监护人,我会确保他顺利继承,等他成年,我会教他如何管理公司,但在那之前,沉氏,我说了算。”
他说完这些,放下话筒,似乎准备结束。
但突然,他又拿起了话筒,“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没做。”陈致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气,“清理垃圾。”
他看向台下:“沉清,你们几个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
沉清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陈致浩!你别欺人太甚!我手里还有——”
“你手里还有什么?”陈致浩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手里还有你的无能。”
他摇摇头,象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沉清,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手里那点东西,在我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沉清气得浑身发抖:“你——”
“保安。”陈致浩不再看他,直接对着话筒说,“请沉清先生他们出去,如果他们反抗,就直接送去警局,罪名我都帮你们想好了——诽谤、诬陷、伪造证据、操纵股价、损害公司利益,够坐十年了。”
几名保安立刻上前,围住了沉清,张昊沉忠三人。
沉清还想挣扎,但保安的动作很专业,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骼膊。他象条被拎出水面的鱼,徒劳地扭动,却无济于事。
“陈致浩!你不得好死!”沉清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我会告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陈致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记得把垃圾丢远点,我看着碍眼。”
保安会意,半拖半拽地把沉清带出了会场,门关上的那一刻,沉清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就象一场闹剧,突然收场。
陈致浩这才重新看向台下,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目定口呆的记者,最后落在李兆文身上。
“李律师。”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接下来的法律程序,交给你了,我要沉清和他所有的同党,一个都跑不掉。”
李兆文郑重地点头:“明白。”
“另外,”陈致浩补充道,“通知所有媒体,今天发布会的内容,可以报道,但如果有谁敢歪曲事实,敢继续抹黑薛晓东——我会让他们的报社明天就关门。”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好了。”陈致浩放下话筒,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们想问的问题,我不会回答,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