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到了来自巴巴托斯的消息——虚界第五层的传送门,被毁了!
整个恶魔军团降临蓝星的计划,被迫无限期推迟!
“滚开!”
暴怒之下的繆先生,根本没控制力道,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苗皂那张车力巨人般的长脸上!
“砰!”
一声闷响。
堂堂樱花国首相,就像个破皮球一样被直接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屏风上,將名贵的屏风撞得粉碎。
“啊!”
苗皂惨叫一声,鼻樑骨都被踹断了,鲜血流了一脸。
但她根本顾不上疼痛,连嘴角的血都来不及擦,就手脚並用地爬了回来,重新跪在繆先生脚边,瑟瑟发抖,诚惶诚恐地问道:
“繆繆大人?”
“怎怎么了?”
“是奴家刚才让您不舒服了吗?”
“奴家该死!!”
看著眼前这个卑微到骨子里的女人,繆先生眼中的厌恶更甚。
“闭嘴!蠢货!”
他一把捏碎了沙发扶手,由特种合金打造的扶手在他手中如同豆腐渣般化为齏粉。
“出大事了!”
繆先生咬牙切齿,声音阴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巴巴托斯传来消息”
“传送门被人毁了!”
“什么?!”
苗皂瞳孔骤然一缩,顾不得脸上的剧痛,失声惊呼,
“怎么会?!”
“那可是我们举全国之力配合建造的啊!还有那么多高阶恶魔看守”
“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坏大人的好事!”
“是一个人类。
繆先生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而且还是我的老熟人。”
“人类!?”
苗皂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据我所知,人类在虚界受到规则压制,根本无法动用异能!就算他是八阶强者,进去了也只是个强壮点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毁掉传送门?!”
繆先生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幽深:
“他比较特殊。”
“那个叫陆渊的小子很不一般!”
说到这里,繆先生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盯著窗外某个方向。
作为千眼诡族的高层,他对“宿敌”或者“高能反应”有著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繆先生的声音变得森寒无比,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小子”
“我觉得他已经传送到樱花国了!!”
“啊!?”
苗皂一惊,
那个毁了传送门的煞星,竟然追到老家来了?!
繆先生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苗皂的头髮,將她那张马脸拉到自己面前,眼神阴冷如毒蛇:
“苗皂!”
“动用你首相的所有权利!”
“给我把【警视厅】、【自卫队特种科】、还有【阴阳寮】的所有高手全部派出去!”
“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小子给我揪出来!”
“切记不可轻敌!”
“这小子邪门得很,连我的分身都折在他手里!”
“一旦发现此人踪跡,不要轻举妄动,立刻通知我!我要亲手活剐了他!”
面对繆先生那噬人的目光,苗皂嚇得浑身颤抖,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那是被彻底洗脑后的狂热与奴性。 “嗨!!”
她重重地磕头,
“请大人放心!”
“就算是把整个樱花国翻过来,我也要把这只老鼠揪出来,献给大人!”
“去吧!”
繆先生一把甩开她。
苗皂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密室去下达命令。
密室重新归於寂静。
繆先生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华的东京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陆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在夏国我有顾忌,但在这里整个国家都是我的猎场!”
“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与此同时。
铃木市,那间破旧的顶楼公寓內。
“咕嘟——哈!”
许尚狠狠灌了一大口廉价啤酒,仿佛要將这五年来在异国他乡憋在肚子里的苦闷全部冲刷乾净。
或许是许久没见到“活的”、且能正常交流的自己人了,
这位平日里谨小慎微的七阶巔峰强者,此刻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唾沫横飞,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陆渊老弟,你別看这樱花国地方不大,但这帮孙子的狼子野心,可是从来没死过!”
许尚指著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情报图,神色严肃地分析道:
“根据我这几年的潜伏观察,樱花国的异能者数量和质量,其实並不逊色於我们夏国多少。”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教育体系!”
“我们夏国的学宫,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讲究心性与力量的平衡。但这里不一样!”
许尚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