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深夜。
一架没有编號的黑色直升机,从铃木市郊外悄然起飞,没入夜色之中。
机舱內。
只有陆渊和亚巴顿两人。
“为什么只带我一个?”
亚巴顿坐在陆渊对面,白了陆渊一眼,
“多摩虽然弱了点,但当个跑腿的也不错啊。”
“少了他,你生活起居都得我照顾!”
陆渊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云层,淡淡道:
“他是本土人,我让他负责运筹铃木市的阴阳寮了。”
陆渊转过头,看著今晚特意打扮了一番的亚巴顿。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將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红色的长髮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脚下踩著一双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显得更加高挑迷人。
“况且”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带著妞出门,才有面子嘛。”
“带著群大老爷们儿算怎么回事?”
亚巴顿闻言,俏脸微红,傲娇地哼了一声,別过头去看著窗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油嘴滑舌”
“不过这高跟鞋,真难穿!”
她偷偷动了动脚趾,有些不適应这种人类女性的刑具。
陆渊见状,笑著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
东京,首相官邸地下。
“哗啦!”
繆先生一把將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失联了?!”
“你是说铃木市分部,整整几十名高阶调查员,加上千代全部失联了?!”
跪在地上的情报人员瑟瑟发抖:
“是是的,大人。”
“而且千代大人的命牌碎了。”
“”
密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繆先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千代死了”
“传送门也没了动静”
繆先生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既然如此”
他猛地转身,走向密室深处的一扇青铜大门。
“咔扎——”
大门打开。
一股古老、腐朽,却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从门內涌出。
在那黑暗之中,静静地站著三道身影。
他们穿著古老的武士鎧甲,面容乾枯如尸,双眼紧闭,身上没有任何生机。
但在他们体內,却涌动著足以毁灭城市的力量!
“神侍”
繆先生看著这三具“尸体”,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这是神裔教会耗费了数百年心血,用秘法炼製的杀戮机器。
他们没有痛觉,没有感情,只会执行命令。
而他们的实力
全员——八阶一重!
“醒来吧!我的僕人们!”
繆先生咬破手指,將三滴精血弹射到三人眉心。 “轰!轰!轰!”
三股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
那三名乾尸般的武士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去铃木市。”
繆先生的声音冰冷如铁,
“调查清楚一切!!”
“吼——”
三名神侍发出一声非人的低吼,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长崎市。
海滨大道。
雨夜。
淅淅沥沥的小雨给这座港口城市笼罩上了一层朦朧的面纱。
霓虹灯在积水的路面倒映出五光十色的光影。
陆渊撑著一把黑伞,漫步在海边。
亚巴顿挽著他的手臂,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怀里。
这不是演戏。
而是这该死的高跟鞋!
“哎哟!”
亚巴顿脚下一崴,差点摔倒。
“小心点。”
“我都说了这鞋子不適合战斗”
亚巴顿有些委屈地嘟囔著,脸颊緋红。
堂堂魔王,竟然连路都走不稳,简直丟人。
“谁让你非要穿的?”
陆渊无奈地笑了笑,
“好看是好看,就是费脚。”
他蹲下身,在亚巴顿惊讶的目光中,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精致的脚踝。
“別动。”
一股温热的生命能量从他掌心涌出,瞬间治癒了那点扭伤。
“好好了?”
亚巴顿愣愣地看著陆渊的侧脸。
雨水顺著伞沿滴落。
在这一刻,她心中那层名为“主僕”的坚冰,似乎悄然融化了一角。
“这个男人”
“有时候还挺温柔的。”
“走吧,饿了。”
陆渊站起身,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前面有家大排档,听说海鲜不错。”
“吃!”
听到吃,亚巴顿瞬间满血復活。
两人坐在路边的塑料棚下。
烤魷鱼、生蚝、扇贝一盘盘美食被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