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初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想躲闪都已经晚了,只能硬生生挨下这一巴掌。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痛的刺激,还是他给的解药特别好使。
等她倒吸一口冷水后,眼前男人霸气俊美的脸,就越来越清晰。
从模模糊糊的一片,再到可以看清他精致深邃的五官,似乎也只是这一吸气的空档。
自然而然的,她也就看清他脸上的担忧,以及他身上的夜行服。
“不是,你怎么这幅装扮跑到公主府来了?”
自己妹妹生辰,封亭云要想来可以直接来的,干什么穿成这样?
“朕要是光明正大来了,他们还敢实施计划吗?要是计划推迟了,谁知道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
暴君反驳的有理有据。
但是江念初却依旧还是摇头,完全没想明白。
“我是问你,为什么大白天穿黑衣服啊?这衣服明明在夜里才有用。所以我一直都想不通,那些白天做坏事的人,为什么非要大白天也穿着黑衣服?这不是更容易暴露吗?”
这才是重点好不好?
简直太二了。
封亭云被问的抿了抿唇角,特别无语的敲了敲她的脑门:
“你觉得穿夜行服的都是普通人?都像你一样慢悠悠的走在明晃晃之处吗?我们会武功,我们的移动速度很快,几乎就是一道残影。穿着黑衣服,会让人余光瞥见后,下意识的以为是树影摇晃,那时我们已经隐藏好了。不然呢?我们不穿黑衣服,穿的花花绿绿的,贴在哪个屋檐上,都跟花蝴蝶似的?谁看不见啊?”
好吧。
这解释合情合理,是她不了解又瞎担心了。
果然存在既是合理的。
“你是怎么发现金巧巧有问题的?”
“因为零嘴。我最近接到禀报,说是有不少奇怪的零嘴,不停有人送进宫给巧嫔。她爹是不许她吃太多的,除了不怀好意之人,又有谁会给她送零嘴?”
什么叫做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来看看金巧巧和封枕弦的关系就知道了。
封枕弦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点小事,结果这些小事却可以很轻易暴露他收买的人。
封枕弦就是天生斗不过封亭云的废物。
“那接下来怎么办?封枕弦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连宫内的妃嫔都敢背地里勾搭,他这是要给你戴绿帽子啊!光是这一条大罪,也够他下狱不得好死了。”
“不急。他不是觉得,只要我能成功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吗?那朕就等他逼宫那天,让他看看原地败给朕的感受如何!”
封亭云心里有另外一套计划,跟江念初的完全不一样。
这或许就是男人之间该死的胜负欲。
江念初有些无语的看了暴君一眼。
好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干他的,她干她的就好了。
“……人家在咱们府邸意外去世,已经很可怜了。你怎能让对方再身体残缺呢?如此亵渎遗体,人家家里找来了,你就是公主也无法交代!”
九驸马据理力争,根本就不许九公主传唤仵作。
如果换做平时,九公主肯定退让了。
毕竟他的驸马有实权,很受皇帝的喜爱,她都能容忍驸马那样糟心的一家住进公主府,就只是一点小事,她也不可能追着九驸马争吵。
但是如今的情况,关系着她的计划是否成功,心腹大患是否真的已死。
所以哪怕九驸马坚决反对,她也不能退让。
“你这样说的基础是因为对方可能是贵人。但是你看看在场这么多宾客里,谁也没有说跟他随行同来的贵人不见了。我看多半就是个下人!我们现在把男女弄清楚,立刻去清点下人,不就能更快找到死者是谁了吗?”
这一回,在梁琦的出谋划策之下,九公主总算找到了最合理的突破口。
九驸马一下就无言了。
就在九公主很开心自己胜利,刚要喊人去找仵作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不知道何时就来到她的身后。
“不必劳驾了。这就是我带来的小厮,我之前身体不舒服,来这边休息的时候,离开才发现掉了东西。我的丫鬟忙着给我找水解渴,便让同行来护送的小厮来此寻物。没想到,居然碰到走水,也是他命里有此一难,倒是惊扰了各位,小女在这里深表歉意。”
江妙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人群之后,听到他们争吵停止,才出生来‘认尸’。
众人震惊的回过头去看,就见到一个平民装扮天仙似的姑娘。
那眉眼漂亮的,简直跟画的一般。
身材也很玲珑,该有的有,该没的没。
但是唯独有一点,这样的身材,本应该腰身纤细。
但是……她居然没有。
尤其是怀过孕的妇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已经怀胎有三个月,这是开始显怀了。
可是……她明明还是做普通姑娘的装扮啊!
再加上她开口说自己不舒服。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感情是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