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江妙珏当场脸色煞白如纸,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用力摇头。
明明嘴上说着不可能,但是实际行动却是比任何话语都要有说服力。
她是相信的。
九公主反应过来,立刻喊江成继的名字,围观的众人这才想起来左右观望,的确没见到江成继这个人。
“没有。江小将军未曾出过公主府……”
下人打探一圈来汇报,奈何话还未说完,江妙珏就犹如被人抽走灵魂一般,瘫坐到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
她拼命的摇头不愿意相信,却连一句大声的质问都不敢喊出去。
“看,她流血了……”
“天哪!这是小产了!”
也不知道人群里哪个夫人眼神好使,第一个看出江妙珏流产的。
总之等九公主回过神来的时候,江妙珏已经捂着小腹在地上打滚了。
“你让开,再不管,她就要一尸两命了!”
九公主本是要跑的,奈何被瞧出她意图的江念初抢了先,一个晃身就拦住她的去路。
九公主明明没被检举出什么死路,可是看着同伙一个个都倒了霉,她还能不知道自己的死期也要到了吗?
这会儿面对江念初犹如阎王爷一样的出现,她看着江念初笑吟吟如花的美貌,却比看到杀人犯更加的恐惧。
“你要去哪儿啊?九公主。”
“当然是去救人啊!……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人性?明明看出江姑娘有孕在身,你还要故意拿她唯一还活在世上的亲弟弟吓唬她。你说你这人到底有多丧尽天良?明知道江姑娘的亲哥哥刚死没几个月,她就只有亲弟弟和唯一的依靠了!你非要拿她弟弟刺激她,现在好了!很可能一尸两命,你满意了?你如此恶毒,难怪你爹宁愿相信漏洞百出的外室一家,也不要你!”
九公主见无路可逃,直接用了先下手为强的策略。
无论那句焦尸是不是江成继,现在都无法对证。
既然江念初能用江成继来刺激江妙珏,那她就用江浑来刺激江念初。
总之,她要赶快离开这里,再去想办法对付江念初。
然而,九公主是真的蠢。
江成继是江妙珏的软肋,但是江浑哪个渣男却不是江念初的执念。
九公主向后退,江念初就向前走,总之是逼着她的脚步,让她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这种压迫感,那是从心理在打击九公主。
她害了自己那么多次,让她立刻就死?
岂不是便宜了九公主?
“满意了?我怎么可能满意呢?别人伤害我,我必定百倍还之!区区一个外室野种,你觉得她配我看在眼里?我不在乎江浑是否对我好,所谓的亲爹要不要我。毕竟我生下来就光芒万丈,凭借自身的努力也可以站在世界的顶峰。所以,我有能力亲手弄死所有害我的人!但是你,所谓的金枝玉叶,九公主你有吗?你觉得你害了我,我能放过你?”
这话已经是直白的威胁了。
即便有公主府的心腹想来解救九公主,在这一刻已经做不到了。
因为一直没多言的驸马爷,已经挥手让人处理掉九公主的人。
他从来都只是暴君的心腹。
娶九公主是听从皇命,安稳守在公主府是皇命,这一刻剪除他早就知晓的叛徒羽翼也是皇命。
所以即便九公主害怕到浑身寒毛直竖,打了几次手势,都没等到心腹来帮她将江念初绑起来。
她都没来得及回头去看看,为什么在自己的地盘却无法得到帮助,就听到江念初冷笑着继续说道:
“从我回京后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故意引导我去怀疑陛下的人品。你说先皇是陛下所逼死所杀,一而再用这样的话术,让我对陛下起疑生恨。再到江成业来到你府上,你与他同流合污,想要用夺取叶流萤清白的事情,逼迫叶家和你们站到一队!九公主,你一个本应该安于内室享福的公主,为什么非要参与朝廷党派之争呢?如今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她们应该也很好奇你的动机吧!”
江念初说到这里,故意回头望了望四周。
果然,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好奇两个字。
如今京城的时局有多乱,大家都在朝为官,谁还不清楚呢?
只是让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看起来与世无争的九公主,先帝唯一活下来的两个女儿之一。
她居然非要找死!
这情况是真的不合理。
九公主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啊?
她明明有个厉害又俊美的少年郎丈夫,两个人的儿子都已经一岁多了。
这明明就是家庭幸福美满的样子。
她到底有什么理由,非要自寻死路呢?
“江念初,你不要信口雌黄,无事生非!我没害过你,更不知道你说的挑拨离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现在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有,我没有挑拨过你和皇帝的关系,更没害过叶流萤。”
事到如今,九公主还是不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