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
“对、对不起！” 何生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刚才太激动了，一时没注意分寸，你别往心里去……”
“主人没事的。” 何九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微颤，却难掩喜悦，“能为主人开心，是奴婢的福气。只要主人愿意，奴婢随时都可以…… 为主人服务。”
何生闻言，更是尴尬，连忙转移话题：“你、你先去修炼吧，我还要继续实验第二禁，就不耽误你了。” 何九乖巧应声，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转身走向药园深处。
看着何九的背影，何生轻咳两声，压下心中的尴尬，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枚九阶极品补魂丹吞下 —— 1095 道神魂的消耗虽在承受范围内，却也需及时补充。丹药入腹，温润的魂力瞬间涌入识海，他很快便调整好状态，将注意力转向《虚空九禁》第二禁 “虚空绞杀阵纹”。
“第二禁有 520 道阵纹，先试试 1 道神魂刻 1 道纹。” 何生凝神，将神魂拆分成 520 道丝线，对应 520 道绞杀阵纹轨迹。只见虚空中瞬间亮起 520 道淡红纹络，如同 520 柄微型刀刃般悬浮，仅三息时间，一道完整的虚空绞杀阵纹便已刻成，阵纹中隐隐传来刀刃破空的轻响。
“速度比之前单道神魂刻的快了百倍不止。” 何生眼中闪过喜色，又尝试拆分 1040 道神魂 —— 每两道对应一道绞杀阵纹。这一次，淡红纹络的色泽变得更深，刻绘时间缩短到两息，阵纹中蕴含的绞杀之力也增强了三成，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阵纹中透出的凌厉气息。
他本想尝试 3 道神魂刻 1 道纹（需 1560 道神魂），可刚要拆分，识海便传来一阵刺痛 —— 这已超出 1200 道的神魂极限，强行拆分只会损伤识海。何生果断停下，心中却已十分满足：“1040 道神魂刻 520 道纹，两息完成，比之前在西州外空刻的半个时辰快了一万多倍，足够了。”
补充完魂力后，何生又将目标转向第三禁 “虚空锁天阵纹”（1000 道阵纹）。他没有追求极致协作，而是根据神魂极限，拆分出 1000 道神魂 —— 恰好能实现 “一道神魂对应一道阵纹” 的精准匹配，无需再分区域协作：有的神魂负责刻绘阵纹的 “空间锚定节点”，有的专注勾勒 “传送阻断纹路”，还有的实时调整纹络与虚空的贴合度，分工明确且同步推进。
1000 道神魂如同千名默契的工匠，在虚空中同时游走，淡银色的纹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原本在西州外空刻了近一个时辰的阵纹，这次仅不到盏茶时间便已刻成，且纹络的稳固度比之前还高 —— 何生用神魂探查，发现 1000 道纹络环环相扣，没有一道出现偏差，虚空锁天的封禁之力比单道神魂刻绘时强了近五成。
“看来神魂强度越高，分刻效率也越高。” 何生收起阵纹，心中感慨。他没有继续实验，深知 “过犹不及” 的道理，便盘膝坐在湖边，闭上眼睛感悟阵道法则 —— 识海中，淡绿色的法则印记缓缓旋转，气息逐渐稳定在大成巅峰，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圆满。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头从正午渐渐移向西方，转眼又是一天过去。何生始终盘膝在湖边，面前摊开的《混沌万阵图录》翻到了仙阵篇的一级仙阵部分。他时而指尖轻点书页，对照着图谱在虚空中用神魂模拟阵纹；时而闭目沉思，将 “聚灵仙阵” 的灵脉引纹、“防御仙阵” 的壁垒纹、“预警仙阵” 的虚空感应纹在识海中反复推演。从清晨到日暮，他逐页吃透了一级仙阵的所有细节 —— 小到阵基摆放的角度误差不能超过三度，大到阵纹与天地灵气的契合频率，都已烂熟于心。到最后，他甚至能闭眼在空地上用虚空气息勾勒出完整的一级防御仙阵，连最细微的加固节点都分毫不差。
“如今只要有足够的仙阵材料，随便布一道一级仙阵都不成问题。” 何生睁开眼，合上图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一想到 “材料” 二字，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 当初在东洲万兽山毒雾森林寻找生命之泉，他曾与那座守护仙界阵法交手，最后破阵时从阵眼处取走了一组阵基与阵旗！当时他不懂仙阵，只觉得那些器物透着不凡，便收在储物戒深处，如今正好拿出来研究。
何生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木盒表面刻着简单的防潮符文，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仙灵气夹杂着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八面巴掌大小的阵旗与一块半尺见方的阵基静静躺在盒内：阵旗是罕见的仙纹木所制，表面泛着一层暗淡的灰光，边缘因岁月侵蚀有些卷曲，旗面上刻着的纹络虽能辨认，却明显深浅不一 —— 有的地方刻得太深，几乎穿透了仙纹木的表层；有的地方又浅得如同划痕，连纹络的支线都模糊不清；阵基则是暗金色的不知名矿石，表面镶嵌的三颗 “聚仙石” 已有两颗失去光泽，仅剩的一颗也透着微弱的灵气，像是随时会熄灭。
“果然是仙级阵法的东西。” 何生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