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大陆。
无数道目光,呆滞地望着擂台上那空空如也、仿佛被某种至高力量擦拭过一遍的区域。
以及那道静立原地、气息重新恢复温润宁静的绝美身影。
方才那一幕,如同烙印,深深烫在了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从十个歪得离谱的金色方块出现。
到它们诡异地组合成盾,轻易挡下昊天锤绝杀。
从轻推方块将唐啸震飞,到十方绞杀逼出其乱披风锤法。
再到最后,那无声无息却令人灵魂冻结的空间禁锢与向文明低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更没有给唐啸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反击机会。
那个被所有人下意识认定为“突破口”、“花瓶”、“弱女子”的存在,仅仅用了几个看似随意的动作。
便将一位实力远超烈阳斗罗、身怀秘法、手持天下第一器武魂的昊天宗宗主,如同抹去灰尘一般,轻易地从世间抹除!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唐啸就这么没了?”
“那是什么招数?!空间禁锢?法则抹杀?!”
“我的天本以为是只小白兔,没想到是史前巨兽啊!”
“从头到尾,她甚至没移动过几步!全程都在掌控!”
“太恐怖了!这女娲比前面三个加起来还吓人!”
“昊天宗这次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惊骇、茫然、恐惧、后怕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所有观战者。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对女娲实力的判断,是何等的可笑与肤浅!
这哪里是什么弱女子?
这分明是一尊执掌着创造的凌驾于凡俗理解之上的无上存在!
七宝琉璃宗大殿内,落针可闻。
良久,古榕才猛地一拍大腿,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尘心。
“我去!老贱人,你这直觉也太准了吧?!这都能猜到?!”
尘心缓缓收回望向投影的目光,指尖抚过七杀剑。
剑身传来低微的颤鸣,仿佛也在为方才那一幕而惊悸。
他声音低沉。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宁风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指尖琉璃塔的光芒都显得有些黯淡,苦笑道。
“看来我们都犯了同样的错误稷下学院的这些人,从来就不能用外表、性别、甚至任何常理去衡量。”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昊天宗方向消失的投影,缓缓道。
“昊天宗想捡个软柿子,以为找到了突破口”
“没想到”
“他们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漏’。”
捡漏不成,反被当成经验包刷了。
而且刷得如此干净利落,如此令人绝望
供奉殿内,死寂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紧接着,便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响亮、更加肆意、更加充满报复性快意的哄堂大笑与刺耳嘲讽!
“哈哈哈!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就是昊天宗的下场!”
金鳄斗罗拍案狂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还想捡漏?捡到鬼门关去了吧!”
“唐啸啊唐啸,你也有今天!”
雄狮斗罗满脸讥讽。
“挑了个最弱的打,结果死得最干净!连灰都没剩下!哈哈哈!”
“废物!一群废物!”
千钧斗罗唾沫横飞。
“还宗主呢?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一招都接不住!比我们家降魔、光翎还不如!”
“之前不是狂吗?不是看不起我们吗?”
三供奉摇头晃脑。
“现在呢?谁才是真正的垃圾?谁才是笑柄?!”
“还挑软柿子?我看他们自己就是天下第一软柿子!”
之前因连败而积压的憋屈与愤怒,此刻仿佛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
看着宿敌以如此耻辱、如此凄惨、如此可笑的方式陨落。
供奉殿众人心中那份扭曲的平衡感与优越感瞬间爆棚!
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最夸张的肢体动作,肆意嘲笑着昊天宗的愚蠢、唐啸的自大与最终的惨败。
他们的狂笑与嘲讽,通过金榜让昊天宗众人听见。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昊天宗每一位长老的心口上。
本就因宗主唐啸的死而陷入无尽悲痛、恐惧与茫然。
脊梁骨仿佛被抽走的众位长老,此刻听着这来自宿敌的、极尽羞辱的奚落与嘲笑。
那最后一点支撑着他们站立的力量,也彻底断了。
“噗通”
不知是谁先踉跄了一步,瘫坐在地。
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其余几位长老也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无力地跌坐在冰冷的石地上。
耻辱!
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宗主出战,精挑细选对手,却被一个女子
不,是被一个他们视为突破口的女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