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罐子都在,全是涂抹的。
常唯珍翻看了一下,上面也没有写什么保质期。不过甭管有没有,她都不会丢掉翁九少的东西,虽然她知道小翠是个二五仔,但是刚才那句话也不是忽悠小翠,而是真的不想丢。她一盒盒的拿起来看,这都是同一款。
如果她跑路,或许也能带着,这个年代,药还是挺重要的。虽然这是过敏的,但是拿着也许用得到呢。她……咦?
常唯珍本来正随意的想着有的没的,却突然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她整个人都愣住,猛地立刻拿起其他的药盒,重新再颠一下。常唯珍瞬间咬住自己的嘴唇,盒子重量不一样。虽然不太明显,但是常唯珍感觉到了,这几个盒子的重量不同,有一只比其他的重一点。
虽然不是很明显的,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的。常唯珍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很多,她没有犹豫,立刻拆开,纸盒里是成年人拳头大小的圆罐桶,常唯珍一个个都给盖子拧开,这几个罐子都是没开封的常唯珍拿过筷子在药膏里搅合了一下,很快的,就感觉到药膏里果然有东西。
她直接上手,咦?
药膏里面竞然有一个油纸包,常唯珍屏住呼吸打开,一层又一层……一共包了三层,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常唯珍蹙眉,捏起钥匙认真看了看,就见上面写着:444。这数字,还真是太“吉利"了。
她仔细打量一下,这个钥匙应该是保险柜的钥匙,是哪家银行?沪上的银行不少,这可不太好分辨。
不过,这把钥匙一看就是翁九少藏起来的。常唯珍攥着钥匙,很快的,她果断的在药盒里继续寻找,只是除了这个,倒是没有其他了。常唯珍也不气馁,她很快的将钥匙放在乾坤袋,这是她最稳妥的地方。
虽然她的乾坤袋不像是一般小说中的空间那样看不见摸不着,它是有实体的。但是乾坤袋水不湿火不燃剪不碎,只要她不暴露这个秘密,没人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荷包。
常唯珍一直随身携带。
常唯珍并不是纠结的人,她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很快就把药箱收拾好放起来。这才开始吃早饭,已经有些凉了,但是常唯珍倒是没在意。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钥匙上了。
这不用猜都知道,这一定是翁九少的东西。想必别人怎么也想不到,翁九少竟然把东西放在药罐里。她想,如果真是有人丢了这些药,那么怕是真的永远也找不到什么钥匙了。常唯珍没滋没味的吃完,也懒得收拾,更是坐不住了,索性下楼消食儿,正好也思考一下这个事儿。她一路下楼,刚到二楼,不经意一瞥就见二太太进了老太太的房间。
常唯珍是知道的,二太太觊舰她儿子。
虽说小翠是个二五仔,但是这种谎话没必要撒的。不过她也不担心老太太答应二太太,因为不管老太太答不答应,她都要带着孩子逃走的。他们注定算计一场空。现在不在意也是蒙蔽其他人。常唯珍没有停顿,直接下楼,她一路来到外面,上午阳光正好。别看昨天夜里下了雨,但是白日里倒是阳光灿烂。常唯珍没去后院儿,这会儿过去就太敏感了。
她本来就躲着老太太,恨不能离她八百里远,自然不会做挑动她神经的事情。
翁家前后都有花园,前头的花园小一些,但是常唯珍还是溜达过去,翁家所在的位置是法租界,位置不错,占地也不小。大概因为翁家的大爷翁孝城在法国留学过,所以翁家整体的布局装潢也有几分法式风情。常唯珍来到花园的长椅坐下,翁家的花园打理的很好看,桂花飘香。“呦,我当是谁呢,九弟妹怎么也有心情过来赏花了呢。”七太太一身旗袍,扭着腰,一步三晃。
常唯珍侧眸看过去,没有起身,冷淡的笑了下,说:“七嫂不是也来赏花了么。”
七太太立时因为她的态度不高兴,她可以对别人不客气,但是别人对她不客气,她就不满意了。
她柳叶眉轻挑,不客气的说:“九弟妹你未免也太没规矩了吧?我这做嫂子的过来了,你连站起来打招呼都不会?果然是小门小户,半点规矩也不懂。你这个样子,也怪不得一直上不得台面。”
常唯珍其实脾气不太好的,也不仅仅是火气大,更重要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孩子如果太软弱,总是让人觉得好欺负。大多数普通人其实都有几分欺软怕硬。
所以她以前在横店武行的圈子里有个外号叫:常山朝天椒。有时候脾气不好也是保护自己的武器。
不过自从穿越,常唯珍倒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不柔弱不行啊,她跟原主儿的脾气差的大,总不能让人发现端倪吧。所以常唯珍一直都装的很好。只是虽说是装的很好,常唯珍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忍受别人。常唯珍挑眉看着七太太,说:“七嫂是羡慕三嫂和五嫂跪祠堂,所以想要找点事儿效仿一下么?不过不好意思,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我可不想配合你在这里大打出手。”
常唯珍的话十分不客气。
七太太没想到常唯珍会回嘴,惊讶的看她,随即更是怒火中烧,她张口就来:“你个贱人是什么意思,你嘲讽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常唯珍起身,说:“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呢。”她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