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屋内烧香拜佛烟雾缭绕,所以开着窗户。房门打开,西装革履的男人进门,他一进门就蹙眉,嫌弃又熟练的掏出帕子掩在嘴边,说:“你要是真的一心心向佛的心善就少害点人。害人的时候手起刀落,背地里烧香念佛,你装给谁看?”
二太太:“我要如何用不着你管,怎么的?外面的莺莺燕燕让你不开心了?你要来我这里找茬儿闹事出气?”
“外面的莺莺燕燕?我哪里有你厉害呢?笼络着老大和老三,一个个都帮你,还真是感情好啊。"翁老二嘲弄的冷笑一下,笑意不达眼底,十分的冷漠,说:“人家两个都劝着老太太让你养阿宝呢?你高兴了吧?”常唯珍一听这话,贴在墙壁,不动了。
她本来是想去书房偷听,但是这个时候倒是决定走哪儿听哪儿。他们果然还是觊舰她的阿宝!
这该死的!
二太太睨了翁老二一眼,说:“你不帮我,别人帮我你还嫉妒?你不把我当妻子,大哥是把我当表妹,老三是把我当表姐的。他们护着我不应该吗?再说,老九媳妇儿那个骚狐狸的样子有什么资格养孩子?她能养好吗?她配吗?是你看上她,要为她说话吧?”
翁老二:“老太太决定要弄死老九媳妇儿。”他冷不丁的说起这个。
二太太还没什么反应,常唯珍倒是差点一口气心脏从心口窝跳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嗤!”
二太太笑了一声,说:“我就说姑妈不可能看得上这个贱人。”顿了一下,她说:“我倒是好奇,姑妈为什么会突然下了这个决定。该不会是……她更加嘲弄的笑,说:“她发现立康的心思了吧?”果然,这个家里还真是没有什么傻子。翁立康觉得自己做事情没人知道,但其实大家都看在眼里。
常唯珍蹙紧了眉头。
“那个贱人勾的立康失了分寸,老太太可不会容了她。”翁老二:“立康对九弟妹有心思?”
二太太嘲讽:“你装什么呢?你没有吗?她一出现你就看她。”翁老二:“我翁老二虽然好色,但是却不是那种会对自家人下手的。你这样说未免太小看我的为人了。”
这一点,二太太是很相信的,她面色缓和了几分,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是个下流的。这要说起来,大哥倒是端方君子,你看看他那个儿子,我们的好大侄子,真是猥琐缺德。他早就盯上了老九媳妇儿。你在家少不知道,家里的妯娌几个,谁看不出来。要说起来,立康有这个心思,老太太不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一直都没管。这次不高兴,大概也是因为立康受伤了。”“立康受伤不是自己作的吗?”
“那老太太未必这么想。”
二太太带着几分憧憬的看着翁老二,说:“老太太决定把孩子给我养了?”翁老二:“决定了。”
二太太露出灿烂的笑容,说:“我就知道指望你还不如指望表哥表弟。”翁老二嘲弄:“你可真可笑,你指望他们你跟他们过啊,人家要你吗?哦对,你刚才说老大什么?君子端方?你可真是笑死人了。你是不知道,提议弄列九弟妹的,就是他。最最阴险小人的就是他,还君子端方,你能不能不要侮辱这四个字。”
二太太:“你是嫉妒大哥吧?”
“笑话!我嫉妒他?我只是没他那么歹毒罢了。”翁老二跟翁老大翁孝城年纪相仿,可比其他人更知道这人的心机深沉。“你乐意相信他是你得事儿,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是坏了我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翁老二转身要走,二太太立刻叫:“你去哪儿?”翁老二:“我去书房,你当我是你们妇道人家?整天就想着后宅里那点事儿,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爷们现在多忙。”
二太太抿抿嘴,问:“那……那姑母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弄死老九媳妇儿?”翁老二:“怎么?这么几天都等不了?你等着吧,肯定是走之前,不过不会很快。你动动脑子好吗?老九媳妇儿不是家里任打任罚的小丫鬟,她是明媒正娶的。要是现在立刻把人弄死,是不是还要办葬礼,谁有那个功夫?临走之前吧。你也不差那么几天。”
二太太愤愤:“便宜她了。”
她又赶紧问:“姑母定下来什么时候走了吗?”翁老二:“十二月中旬的远洋号,到时候我们坐这艘船走。”“那还有两个多月?这么久?”
翁老二:“久?你是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生意没处理完。这么长时间,能不能处理完还不好说。如果实在处理不完,肯定有人要留下来再处理一下的,到时候跟一月份的船走。”
二太太:“我是希望赶紧走的。”
翁老二睨她:“你是希望赶紧走就能赶紧弄死老九媳妇儿抢孩子吧?呵呵。”
他冷笑一声,转身出门,根本不多搭理二太太。二太太气的将香炉扫在地上,骂道:“这个冤家!”饶是生气,也不舍得骂一句重话。
倒是窗外的常唯珍脸色严肃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家竟然又多了要害她的人。
常唯珍现在心心里五味繁杂,但是却并不觉得意外。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
虽然老太太和几个老爷的“会议"看样子已经结束了,毕竟翁老二都离开了。但是常唯珍仍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