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得了赏钱,顾青云想犒赏自己一番,她带着小黑直接走到白帆屋门前敲了三下门,
“白帆,该起来了,今晚咱们直接去吃油泼面,再点上几个馍夹肉,我请客。
想起馍夹肉的滋味,顾青云吞了吞口水,那馍都是在鏊子上烙得两面微黄再贴到炉壁上烤,再把炖烂的肉塞进馍里,那滋味,回味无穷,就是这价格有点小贵,需要好几个铜板一个。
“哎,云姐,我换衣服呢,马上出来,你可得等等我。”
白帆欢喜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屋里还传来悉悉碎碎的声音,可见这家伙有多急切。
白帆三两下换好衣服了出来,他看着顾青云那身打扮,直接看懵了。
只见她穿着刘府给她做的新衣裳,腰带上绣的暗金线在阳光照射下居然微微反光。
腰上坠著腰牌,手里拿着刀,一双鹿皮制成的靴子,显得她整个人温润,还有一股清润的气质,像是哪家宅院出来的富贵公子,整个人精神奕奕的。
“云姐,你这身衣服一穿,我都有点认不出你了,这也太俊了吧,你不说,我都以为你是哪家的大少爷,你这吃什么长大的啊,这么高。”
顾青云将近七尺的身高把白帆衬得矮上不少。
“得了,你以后肯定会比我高,这没什么好羡慕的,咱们吃饭去。”顾青云瞧了他一眼,催促道。
白帆也就是说说,他也等不及想吃晚食了,他和顾青云朝外走,目光又落在她的新衣服上,
“云姐,咱们晚上还得巡夜,你穿这个常服可以吗?”
“放心,吃过饭我就换回来了,这衣服用来巡夜我可舍不得,现在穿就是过过瘾。”顾青云冲他笑了笑,宝贝似的在新衣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你还别说,这料子就是舒服,我还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云姐你穿啥都好看,咱们先去吃饭吧,我都等不及了。”白帆拍拍在叫的肚子,奉承道。
现在正是吃晚食的时候,整个街上,到处都能看到商贩,街道两边的商铺不时传来霸道香气。
顾青云坠在白帆身后,两人朝着食肆铺子走去。
她分神感知著在全身运转的灵力,看着越发坚硬宽阔的筋脉和丹田里越发浑厚的灵力,觉得自己这次肯定能成功脱胎换骨。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顾青云也说不明白,只是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好像失败过一次,那是一种感觉。
至于是因何原因失败,她说不出来,只是有一种感觉,等她脱胎换骨那日,一切都迎刃而解。
两人到了店里,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没一会,两大碗油泼面和四个馍夹肉便端上来。
顾青云和白帆两人话都顾不上说,拿起筷子开吃,吃一筷子面,咬一口馍夹肉,快活似神仙。
“哟,你们两个小家伙也在这里加餐呢。”刘捕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人未到,声先至。
顾青云二人看着推门而入的人连忙站起身,
“刘叔,下职啦,一起来吃点,我请客。”
“不了,今儿个托你的福得了一笔赏银,哪能还让你破费,一家一当都不容易,我家孩子喜欢吃这儿的馍夹肉,我买几个回去给他们解解馋,你们吃你们的。”
刘捕快拒绝,但顾青云哪里会这么不懂事,直接提前在掌柜那把银钱付了,刘捕快看了她一眼,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肩,
“你这丫头,行了,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直到刘捕头离开,顾青云和白帆两人再次坐下吃饭,
白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云姐。”
顾青云淡淡看了他一眼,
“吃饭。”
永安街上,
“梆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顾青云在班房听到更夫的声音,立刻站起身招呼白帆朝外走,
“一更了,该巡街了。”
此时的永安街上虽然已经入夜,但偶尔还是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经过,顾青云和白帆坠在更夫身后,提着灯笼走着。
两人一路跟着,在经过一处屋舍时,白帆指著那亮着灯火的屋子对顾青云道:
“云姐,这里面是给更夫和巡夜的捕快休息的,基本上每两条街就有一个休息的地方,这个是鼓楼,有专人守着,一整晚都有热水喝。”
“不过去那的基本都是更夫,咱们捕快一般都是回县衙那儿休息,冬天时半夜还能吃到热粥。”
“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顾青云顺着白帆指的方向看了眼,透过窗户果然看到人影,她收回目光接着道:
“这地方可以,等冬天了咱们巡夜途中也可以过来休息会再回县衙。”
白帆应和:
“听云姐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跟着你安心。”
顾青云点了点头,
“认真巡夜,多注意一下,特别是到了四更天和五更天,更是得打起精神,这次刘府的事你多少也知道一点。”
“咱们巡夜的,有时候晚上会碰到不正常动静,你记住,你要是遇到了不要理睬,赶紧跑,实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