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娘,你再说一句试试?”
何华娘就是个窝里横的,见顾青云比她还凶,立刻软下身子,
“好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打你了,你放手,老婆子我不能呼吸了。
顾青云嫌恶的看她一眼,猛的松开手走到顾青鱼跟前,
“青鱼姐,我来晚了。”
顾清鱼泪眼婆娑地扑到她怀里又哭又笑,
“青云,你来了,我真高兴。”
“奶奶和娘亲原谅我了吗?我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叔伯和婶婶,我不该不听话嫁这么远。我想回家,我想和离,呜呜”
顾青云环着她,轻轻拍拍她的背,
“好了,没事,我一收到信就来找你了,你去收拾一下,我带你们回家。”
此时,奴娇娇抚著肚子高耸,一手搀腰,慢吞吞从屋内出来,
“夫君,姐姐还没做好早食吗?你儿子饿了。”
看到站在院中的顾青云,又看着倒在地上的何华和他娘,惊惧的后退几步,
“你是谁?怎么来我家了?”
顾青云嫌恶的看她一眼,
“你就是何华的外室?长得也不怎么样,你这肚子里的是何华的种吗?”
顾青云的话差点让院中的三个人破功,
“娘,我肚子里怀的就是夫君的儿子,这人冤枉我,我不想活了。”奴娇娇掩面哭泣,眼睛偷瞄其他人反应。
何华娘指著顾青云破口大骂,
“我呸,她肚子里怀的当然是我何家的长孙,你以为是你姐那只不下蛋的母鸡,成亲几年,就生了个丫头片子。”
顾青云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闭了闭眼,最后深吸一口气,直接看着何华道:
“和离书签了,另外赔偿三十两银子,以后我姐和外甥女都由我顾家养著。”
何华只觉得脸被人打了一巴掌,前所未有的屈辱,他咬牙切齿道:
“不可能有,她顾青鱼嫁到我家,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她只能在这里给我洗衣做饭,死了也得埋进我何家祖坟。”
“哦,那她呢?”顾青云一脚踩在他身上,讥讽一声,
“你何家长孙的娘亲只能当个外室?何华,你一个普通人,连纳妾的资格都没有,我大昭国,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你说,我做为你娘子娘家人,去县衙告你一状,你这杂货店还开不开得下去?你这外室肚子里的孩子还保不保得住?”
“不行,不能去县衙,我儿快签,得保住娇娇肚子里的娃,三十两银钱咱们出。
何老婆子听到顾青云要去县衙告状,顾不得害怕,直接让何华签子画押。
何华拿着和离书,看着从屋里抱着小乖出来的顾青鱼,手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
“这没有笔和印泥,我签不了。”
顾青云冷笑一声,从包裹里拿出印泥和一只毛笔,
“我这有,怎么,舍不得我姐在你家当年做马?我耐心有限,再不签那咱们衙门里见。”
奴娇娇眼珠一转,直接跪在了顾青鱼面前开始痛哭,
“姐姐,都是我不好,能不能不要让你妹妹去衙门里告夫君,以后你为大,我为小,我们一起服侍夫君,如果您还气,那您打我一顿好了。”
说着她就要磕头,何华见状立马在和离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把她从地上接起来,满眼心疼,
“娇娇,你肚子大了,怎么能给她下跪了,她一个和离的弃妇,除了我还有谁会要她,顾家也不可能养她一辈子,以后她就算想回来这也没她位置了。”
说完他看着顾青鱼,
“以后要是在顾家活不下去,可以再回来,虽然给不了你名份,但可以让你在家里服侍我和娇娇,不会少你一口饭吃。”
顾青云听了,只觉得匪夷所思。这男人怎么对她姐姐的,心里是没数吗?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顾青鱼:“何华,我就算带着小乖去乞讨也不会在回这个吃人的魔窟。”
何华被气得一哽,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以后的日子会过成怎样。”
顾青云在边上翻了个白眼,
“我顾家人就不劳你何家费心的了,赶紧拿银子出来,别耽误我们时间。”
“你”何华铁青著脸,转头看向他娘,
“娘,去拿银钱。”
顾青云数了下,不多不少,刚好三十两,她把顾青鱼怀里的孩子抱过来,
“青鱼姐,把那银钱收好,以后这就是你和孩子的傍身钱。”
顾青鱼点了点头,一滴滴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这次是喜极而泣,
“谢谢你,青云,我没想到还能拿到银子。”
“走吧,我带你回家。”顾青云瞟了眼她手中的包裹,只是一个小小的布包,她瞧着里头最多装了几件旧衣裳。她眉头皱起,盯着何华,
“怎么回事,我姐嫁与你五年,给你生了个女儿,她就这点东西?虽说我家不同意嫁过来,但嫁妆也是给了的,那些东西折算成银钱,你得补上,五两银子。”
何华还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