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悬停在阿富汗群山之上。
阳光慷慨地泼洒下来。
像融化的金子,给他的黑胶衣镀上流动的光边。
三千米高空。
风声呼啸。
吹得胶衣紧贴肌肉线条。每一块起伏都象被上帝亲手雕琢过。
下方。
十戒帮基地盘踞在山谷中。
灰扑扑的土墙,锈迹斑斑的装甲车,黑洞洞的机枪炮台,像只伏在岩石上的钢铁毒蝎。
粗略扫去。
至少二十个重火力点,rpg发射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沙袋工事后。
人影晃动。
枪管随着他的移动缓缓转动。
陈玄咧嘴一笑。
虎牙在强光下格外刺眼。
他对着最近的直播直升机比了个“ok”。
手指在唇边划过,做了个“噤声”的俏皮手势。
耳机里立刻炸开导播的哀嚎:“陈先生!别开玩笑!观众都吓尿了!”
“嘘——”
陈玄的声音被风扯碎。
却清淅传入每个直播频道。
“接下来是付费内容。”
“免费观众只能看十秒钟。”
“想看全程。”
他故意停顿。
全球弹幕瞬间卡死。
“请为纽约孤儿院救助基金扫码捐款。”
佩珀在斯塔克大厦顶层,差点把咖啡杯捏扁。
“这个混蛋!”她对着屏幕低吼。
“托尼命悬一线!他还在搞慈善!”
助理怯生生递上平板:“佩珀女士捐款信道刚开通三秒已经突破五百万美元了。”
佩珀张着嘴。
咖啡渍在西装上晕开一朵褐色的花。
山洞深处。
哐!哐!哐!
金属撞击声在岩壁间回荡。
“yes!大功告成!”
伊森缩在角落啃干馕。
小声嘀咕:“外面好象安静了?”
托尼头也不抬:“安静?说明纸尿裤超人应该被吓尿了。”
他突然停手。
侧耳倾听。
远处隐约传来海啸般的声浪
不是爆炸,是射击声。
密密麻麻的声浪穿透岩层。
托尼的脸色瞬间阴沉:“他们在搞什么鬼?”
终于,陈玄动了。
不是冲刺,是散步。
像踩着无形的台阶,一级一级,悠哉悠哉地往下走。
速度不超过每秒三米,比帝国大厦观光电梯还慢。
阳光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轮廓。
胸前的“s”标志在气流中微微颤动。
下方。
拉扎在指挥所里拍桌怒吼。
刀疤脸涨成猪肝色。
“他在干什么?!”
小弟们面面相觑。
“老大超人好象在等我们开枪?”
“开枪!给我往死里打!”拉扎一脚踹翻沙盘。“打烂他的胶衣!让全世界看看东方小丑的下场!”
枪声炸响。
不是零星几发。
是暴雨。
机枪、步枪、高射炮,上千个枪口同时喷出火舌。
子弹撕裂空气,发出死神的尖啸,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罩向那个慢悠悠下降的黑点。
陈玄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甚至抬起右手,做了个老派绅士摘帽致意的动作。
“叮。”。
像石子砸中钢板。
扁成铁饼。
叮叮叮叮叮——!
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
子弹在他周身炸开银色的花。
所有弹头接触胶衣的瞬间。
统统压成硬币大小的铁片。
叮叮当当往下掉。
象一场荒诞的金属雨。
全球直播间死寂。
三秒。
五秒。
十秒。
弹幕突然海啸般爆发:
“卧槽!!!!!!”
“物理老师气活了!!”
“这特效经费在燃烧!!”
“超人你是我的神!”
佩珀猛地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他真的能救托尼”
助理手忙脚乱递纸巾:“女士,股价刚刚暴涨23!董事会”
“闭嘴!”佩珀吼完又笑出声:“继续捐!把我的年终奖全捐出去!”
陈玄在弹雨中调整姿势。
象在跳华尔兹。
他故意侧身。
让肩胛骨承受更多火力。
“左边轻了点。”他对着最近的摄象机抱怨。
“拉扎先生,你该给机枪手加绩效。这准头在纽约连只鸽子都打不中。”
系统提示刷得比弹幕还快。
陈玄差点在空中笑出腹肌。
‘以前在工地扛水泥包,一天累死才赚5块钱。’
‘现在站这儿挨揍,每秒进帐五百点!’
‘这行当真该早点干!’
下方基地已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