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笑着说:“阿姐还有需要的话,随时发话。”梁卓怡:“等两小时再走。"<2
”哦……
阿漫都走到门口了,又退回来。
倒也没有别的事要做,作为社团底层的新人,她所有的任务都是梁卓怡安排的,大家姐让她在这待两个小时她没反对的余地。只是,和一声不吭的怡姐共处一室,本来就拘束又紧张,更离谱的是,这间屋子里居然没有任何的娱乐设备,和监狱没两样。要在这个地方待两个小时……好死不死她来的时候手机也没电了,还不好意思去问心情显然不太好的阿姐要充电器。<15)
如坐针毡,无聊到浑身起毛的时候,只能靠大脑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打发时间。
很难不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要做戏的话,两个小时时间是否太久了?<7怡姐和大嫂……都是两个小时为单位吗?52哗,呢个劲到癫啊(也太牛了吧)。<16阿漫终于苦熬完两个小时,离开了。<1
梁卓怡像一具尸体,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朗宝疏那双发红的眼,还烙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会一句怨恨的话都没说呢?
愧疚感让梁卓怡更加难以呼吸。
掌根用力压在心口的位置,试图用皮肉的疼痛镇压触及不到的内心的疼痛。对了。
生日愿望还没许。35
不知道没有蛋糕、蜡烛和祝福的生日,愿望能不能被老天听到。<1希望朗宝疏能顺利毕业,往后的人生可以遇到最好的人,最疼爱她的人,获得全世界最多最多的幸福……5s
这是她作为梁卓怡之后许下的第一个生日愿望。<1应该也是她人生最后一个生日愿望。<8
昨晚一晚没睡的困意席卷她的意识,拖着她太累的身心,强行进入睡眠。2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睁开眼,晚霞已经从窗户外漫进屋中。物业来按门铃,这个点钟应该是把快递送上来。什么快递.6
混乱又疲倦的大脑转得很慢,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在伦敦的时候预定的演出票。
在伦敦陪朗宝疏看那场音乐剧之前,梁卓怡特意去了解了这部朗宝疏喜欢的剧目。4
从故事背景到主演,梁卓怡都认真看过了。别回头一起看的时候小千金一个人开心,说什么她也不懂,那多扫兴呢3在查资料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这出剧不久后在港岛也有演出,梁卓怡就顺手买了票。<7
当时怎么想的,怎么还会憧憬未…、。
据说这场演出票很难买的,一票难求。
要不然还是取了,找个由头以别人的身份送给她吧。和谁去看都行,她那么喜欢,别浪费了。<3
撑起身子往门口走,开门。
看到了披着晚霞的朗宝疏。2
朗宝疏寒浸浸的眼一眨不眨盯着梁卓怡,手里拿着快递信封,信封是票务网的logo,面单上写着演出的简要内容。s她根本没走。<6
像彻夜未眠守在她家楼下的那一晚,像沦陷的日日夜夜,她的心完全落在梁卓怡的身上,没有离开过。<4
梁卓怡眼睑微抬,很快又落下去。<2
“现在再来已经晚了,她……
朗宝疏一步踏进门,反手把信封放到玄关柜上,用另一只手扣着梁卓怡的脸,唇堵住她的嘴,深深吻进去。吻太深,还是梁卓怡教给她的那种非常成人的湿吻方式,腰也落入她的手臂里,完完全全被禁锢住。<8这一吻,梁卓怡冰冷的肌肤深处隐约的燥很快就被引了上来。朗宝疏刻意留在她身体上的记忆几乎在瞬间失控地疯狂复苏。<唇齿才开始交缠,梁卓怡就被她吻热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想咬她,阻止她。牙齿已经打算用力,给了警告,偏偏朗宝疏完全不躲,一副任她咬的架势梁卓怡皱眉,没真的舍得咬,只能转头,避开她的唇。<2银丝藕断丝连,朗宝疏将梁卓怡推到墙边,沉沉的呼吸在交换,抽拉声中,睡袍的腰带被来者缠上主人的双腕。<2梁卓怡不知道朗宝疏这种手法何时如此熟练了。<4“朗宝疏。”
梁卓怡挣了一下,瞪向朗宝疏的眼神和语气里已经带上警告的意味。2)“不是柔术高手?怎么不绞我?不反抗?你知道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的。朗宝疏肆无忌惮地拉着梁卓怡,轻易把她整个人压到沙发上,双手制在头顶。1〕
“舍不得?”
梁卓怡心口起伏一道,答不上来。
如果说梁卓怡复杂的内心像一座迷宫,朗宝疏尚且迷失在其中,那对于这具身体她已经非常熟悉了。知道如何拿捏,如何让梁卓怡迅速失焦。甚至在反复复中已经被揉捏成了只属于她的形状。3沙发边柜里独立的塑料包装一个都没少,都是朗宝疏上次留下的。7梁卓怡肌肤上也只有她数日前留下的已经褪色不少的浅痕,没有别人的气息。<8
朗宝疏了然,咬着塑料包装的边缘,单手撕开。z“朗宝……<1
梁卓怡意识已经要拢不起来了。不知不觉中,朗宝疏对她了解程度早就超出了想象。要给,她就只能接着。不给,就只能煎熬着完全去不了。12知道朗宝疏是想逼她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那件事本不想提,不该提,可如今非提不可了。“你也记得,我们第一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