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长风亲捏她的耳尖,略微不满。
“想我就可,想他们大可不必。”
“什么叫想我们大可不必,”沐浴好的未曾试吵吵嚷嚷地跑来,“小爷脾气好才不跟你计较,别以为你是北临皇帝,就能得寸进尺。”
画凌烟鼓着一张脸跟着附和,“得寸进尺。”
时暖玉噗呲笑出声,“你们、你们三个好象小学鸡吵架,哈哈哈……”
谁能想到,书中凶残的三个男主,私底下是这副可爱的样子。
未曾试疑惑:“小学鸡是何物?”
暖暖又说些听不懂的话。
时暖玉摆摆手,捂着笑疼的肚子。
“没有,小学鸡不是什么东西。”
不能解释,以后就找不到笑话了。
瞧她一副笑得不能自已的样子,三人面面相觑,俞长风福至心灵,捏了捏她的耳尖。
“为夫懂了,暖暖在笑话我们。”
时暖玉刚想找借口,无良面色凝重的拿着一封信跑进来,信封一角染上了暗红的颜色。
“主子,东辰传来的急信,让务必交到太女手上。”
见是给自己的信,时暖玉忍住笑意伸手。
“给我吧。”
俞长风微微点头,他一眼就瞧出信封沾染上了血迹。
见他们神神秘秘,时暖玉接过信,狐疑地打开,刚瞧见前两行字她的脸色巨变。
‘桃回燕在朕手中,孤恭迎南月太女大驾光临。’
她猛然从秋千上站起,拿着信封的手都在颤斗。
“阿燕被抓了。”
闻到信封上的血腥味,她止不住的恐慌。
书中大后期的剧情,桃回燕被东辰二皇子抓住,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获救后拖着孱弱的身体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无人知道他去了何处。
“长风,阿燕被抓了,阿燕出事了。”
她忍着泪水,嗓音在颤斗。
为什么,已经很努力地在规避剧情,已经很努力的阻止一切,阿燕还是会被抓。
“你不是说,你们派人好好地保护他吗?”
俞长风心中一痛,将她抱在怀里。
“暖暖莫急,我会救出桃老板。”
他也想不通,派了暗卫为何还会被抓住。
未曾试皱眉,“小爷这就赶去东辰救出桃老板。”
他们现在是盟友,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
画凌烟跟着点头,捏着剑柄蠢蠢欲动。
时暖玉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
“我也去,他点名让我去,说明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若是不去,他定不会留下阿燕的命。”
东辰二皇子阴险狡诈,路上肯定安插了眼线,她若是不去阿燕就没了利用价值。
俞长风点头,“暖暖说得不错,想要保住桃老板的命,暖暖必须去。”
未曾试不解其意,“暖暖去了,发生意外怎么办?”
“阿试,”时暖玉打断他的话,“我要去,阿燕不能死在东辰。”
一旁的福乐清清楚楚地听到他们的谈话,脸色变得煞白,手上的烤串掉落在地上。
皇兄绑了太女姐姐的夫郎,太女姐姐会不会恨她。
不要太女姐姐恨她,她不想被太女姐姐讨厌。
福乐眼框中蓄满泪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听到动静,时暖玉转头看着福乐,心中有了打算。
“阿凌,你去边疆集结兵马接应我们,阿试跟着我去,长风我知道你现在不能离开北临,东辰已经乱了,福乐断不能再回去,你保护好她。”
三人沉默片刻,齐齐点头。
北临乃国丧之期,身为北临国主,不能随意离开。
俞长风思索片刻,“我让无良护着福乐,派护卫乔装打扮跟着你们。”
听到此话,福乐哇的哭出声,跑到时暖玉跟前。
“太女姐姐,福乐也要去救桃老板。”
时暖玉摸摸她的头,“别哭,你哪里都不要去,待在这里最安全。”
决定好一切、安排好人手后,一行人慌忙离开。
俞长风神色凝重,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通知齐将军做好开战的准备,另传信给单白羽守住南疆。”
东辰有此行动,想必早已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与国师青鹤的计划得提前实施了。
马车在大道上风驰电掣,掀起一层灰土。
时暖玉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望着急速往后的草木,心中惶惶不安。
来到这里后,她改变了许多剧情,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阿燕的结局。
从北临出发至东辰,日夜兼程需五天五夜,这几天里阿燕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当初浮生说,阿燕的身体若再受伤,就会有生命危险。
她不敢预想书中阿燕的结局,消失在视野是不是暗示着……
“公主主,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吃点东西吧。”
珍宝举着糕点,止不住地担忧,却又寻不到办法安慰,笨拙地把所有吃食摆好。
阿娆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