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三人潜入公寓楼。
在三楼最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
屋内凌乱,玩具散落一地,墙上贴着小女孩画的太阳与花朵。
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人不在。”
承太郎迅速扫视四周,目光停在床头一张日记上。
花京院走上前,打开了那本日记。
尽管花京院没有任何想要窥视他人隐私的想法,但是现在的这本日记明显就是关键线索。
花京院打开日记写字的最后一页,那明显是孩童的笔记,但是由于是意大利语,花京院对于英语还是懂一些,但是意大利语还是有些难为花花了。
“旭轩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花京院直接拿起笔记问向旭轩。
【呵呵,还好你那些出去游玩的几年没白玩,也是让模仿茄子帮你复制了所有语种词条。】
无视掉系统的调侃,旭轩接过笔记之后看了一眼说道:
“今天妈妈好像很难受,玛尔塔奶奶不知道带着妈妈去哪里了”
“玛尔塔?”
旭轩皱眉思索道:
“西撒的情报里提过,住在一条街外的裁缝,独居老妇人。跟丹妮拉有点联系。”
“那我们现在过去。”
花京院说完,三人迅速离开公寓,沿着狭窄的运河小巷快步前行。
夜色深沉,水声轻响,远处偶尔传来醉汉那“咦呀哇呀”的歌声。
不到十分钟,他们来到一栋挂着“贝里尼裁缝”木牌的小楼前。
二楼窗户透出暖黄灯光,窗台上摆着几盆天竺葵。
旭轩上前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位白发盘髻、戴圆框眼镜的老妇人警惕地打量他们:
“你们是谁?”
“我们是丹妮拉的朋友。”
旭轩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
“特利休应该就在您这里吧?”
老妇人沉默片刻,侧身让开:
“进来吧,孩子刚睡着。”
屋内整洁朴素,壁炉架上摆着旧照片,桌上放着未缝完的童装。而客厅角落的小沙发上,特利休蜷缩着,怀里紧抱一只破旧兔子玩偶,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并未入睡。
看到陌生人,她立刻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别怕。”
花京院蹲下,声音放得极轻,依旧学着旭轩说道:
“你妈妈生病了,我们在医院见过她。她让我们来接你。”
特利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
“妈妈真的在医院?红头发的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
承太郎听到特利休叫花京院叔叔,强行憋笑冷静点头道:
“她很想你。”
特利休咬着嘴唇,又看向旭轩问道:
“你是谁?”
“我叫南宫旭轩,你叫我哥哥就行。”
他没有多解释,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小片干枯的迷迭香叶,正是从特利休家窗台那盆“小星星”上取下的:
“它让我告诉你:快回家,它想你了。”
【你这家伙,明明就听不懂植物说话,就在那里装装装!】
‘你个破系统闭嘴!老子哄孩子呢?’
【我看你像是在拐孩子才对吧!】
特利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跳下沙发,一把抓过旭轩手中的那片叶子,紧紧攥在手心。
“你们能带我去找妈妈吗?南宫哥哥。”
特利休小心翼翼地问道旭轩。
旭轩从身后掏出特利休家留下的日记递给特利休说道:
“当然,我这次就是带着你们去大医院治疗你妈妈的病的。跟我走吧,特利休。”
【歪歪歪!更像要骗小女孩的坏叔叔了啊!你这个混蛋!】
还没等特利休说话,一旁的玛尔塔叹了口气说道:
“这孩子从下午我接过来就说了几句话,你们能既然了解这么多,想必就是丹妮拉的朋友了。我相信你们。”
“谢谢您照顾她。”
旭轩道谢。
“不用谢。”
老妇人递来一个小背包:
“她的衣服、玩具、还有医院的地址都在里面。医生说丹妮拉突发高烧加心悸,像是长期焦虑引发的崩溃。”
三人带着特利休离开裁缝铺,乘船前往市立医院。
途中,特利休一直紧紧抓着花京院的衣角,小声问:“红头发叔叔,我妈妈会好吗?”
“会的。”
花京院揉揉她粉粉的头发继续说道:
“一定会好的,还有,你叫我哥哥就可以了,那边的那个黑帽子的大哥哥也是来帮助你们的。”
承太郎没说话,只是拉了拉帽檐表示:她只叫你叔叔,其他的我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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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更新这一点吧,祝大家除夕快乐!
下一章新的敌人要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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