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
霍不疑不解:“人家买回去,放不放在心上,又与我们何干?反正银子已经赚到手了。货如流水,转得快才赚得多。”
沈知砚知道霍不疑这是在向自己传授他一贯的生意经验,于是沈知砚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泥人这东西跟柴米油盐不一样,说白了没什么大用,普通百姓看都不会看一眼。能来买泥人的大都是有家底的,互相之间难免攀比。
我限量著卖,让一部分人买不到泥人。有的人有而有的人没有,那落差就出来了。买到的人觉得值,没买到的觉得亏,下次出钱会更直接痛快。”
霍不疑听得新奇:“你这想法倒是有趣,哪里学来的?”
沈知砚笑道:“自己没事瞎琢磨的。”
“哎,一代新人胜旧人呐”霍不疑忍不住感叹,沈知砚的主意真是一套一套的。
他拍拍沈知砚的肩膀,告诫道:“这主意听起来倒是可行,但你切记,不可抬虚价,也不可坐地起价,否则生意做不长久。”
沈知砚严肃道:“这是自然,这几日还麻烦霍伯伯多帮小店宣传宣传。”
下午,店内的布置交给了沈虎和霍家的几个小厮。
沈知砚带着沈有粮和沈有实前往县衙。
霍不疑一边吃饭,一边跟沈知砚聊小说的事。
不到半个月,小说卖了不下五百本。
雕版印刷在大晟已经广泛普及,书价较手抄本降低许多,每本定价在三百文。
光是这半个月,霍家书铺靠这一本小说就赚了一百多两银子!
仅次于赌坊和酒楼的生意。
况且这小说能写得很长,怕是十本都打不住,只要不写崩不烂尾,就不担心没人买。
霍不疑和沈知砚两人侃侃而谈,聊得火热。
其他人插不上话,就闷头吃饭。
沈知砚喝着汤,幸福得眯了眯眼。
这就是有人脉的好处啊。
从写样、校对、上版、雕版、印刷装订,到上市出售这一系列流程,统统不需要沈知砚操心。
只管定期分红拿钱。
当初把手稿卖给霍不疑实在是个正确的决定。
不然这些东西全部让沈知砚来弄,只怕会忙的焦头烂额。
等沈知砚酒足饭饱回到书画街,发现自家店面门口围了一堆人。
不少人手捧著新买的小说,面带好奇地往里瞅。
有人认识霍不疑,当即问道:“霍员外,书铺的生意还不够你赚的,这又打算开什么店?”
霍不疑把沈知砚拉到自己面前,笑道:“这店不是我的,是这位小东家的。”
所有人目光落到沈知砚身上,有探究也有好奇。
年纪这么小的孩子出来开店?
沈知砚迎著目光站直身子,对着众人抱拳,脆生生道:“各位叔伯婶娘,小子沈知砚,初来书画街落脚,往后还请多多照拂。”
人群中有人便笑了:“年纪轻轻,派头倒足,这是打算开什么店?”
沈知砚笑着回答:“泥人店。”
哄!
人群哄笑开来。
果然还是个孩子。
有个在书画街开店的老板好心建议:“小公子要是想卖泥黄胖,随便找条街摆摊就成。专门租个铺面,那可就成亏本买卖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赞成。
泥黄胖这种玩意,只有五六岁的小孩会喜欢,再稍大点的孩子都不感兴趣了。
而且泥黄胖捏来捏去就那几个胖娃娃的模样,没什么新意,自然也没什么市场。
开在租金昂贵的书画街,简直是嫌钱太多,上赶着亏钱。
面对众人的质疑,沈知砚微微一笑,大声道:“我要卖的泥人,可不是普通的泥人。”
周遭声音小了些,但人们眼里还是遮掩不住的戏谑。
“泥人就算捏出花来,那也还是泥人,卖不出几个。”
“在书画街开泥人铺,倒不如沿著书画街乞讨,后者说不定真能赚点钱。”
“哈哈哈”
若不是霍不疑在场,他们的言论还会更过分。
霍不疑一边吃饭,一边跟沈知砚聊小说的事。
不到半个月,小说卖了不下五百本。
雕版印刷在大晟已经广泛普及,书价较手抄本降低许多,每本定价在三百文。
光是这半个月,霍家书铺靠这一本小说就赚了一百多两银子!
仅次于赌坊和酒楼的生意。
况且这小说能写得很长,怕是十本都打不住,只要不写崩不烂尾,就不担心没人买。
霍不疑和沈知砚两人侃侃而谈,聊得火热。
其他人插不上话,就闷头吃饭。
沈知砚喝着汤,幸福得眯了眯眼。
这就是有人脉的好处啊。
从写样、校对、上版、雕版、印刷装订,到上市出售这一系列流程,统统不需要沈知砚操心。
只管定期分红拿钱。
当初把手稿卖给霍不疑实在是个正确的决定。
不然这些东西全部让沈知砚来弄,只怕会忙的焦头烂额。
等沈知砚酒足饭饱回到书画街,发现自家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