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其他禁军的去处,你妻儿自然平安无事。若是不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那对惊恐万分的母子。
“本相会让你亲眼看着,什么叫生、不、如、死。”
“去处”贺二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字来。
“我不知情。”
“哦?”徐敬意拖长了调子,眼中的戏谑和冰冷毫不掩饰。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贺二妻子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贺二爷,这话,你信吗?本相可不信。”
他抬了抬手,身后钳制着贺二妻子的亲卫会意,猛地用力一捏妇人单薄的肩胛骨!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妇人痛得浑身痉挛,豆大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
“娘!”虎子的哭喊更加撕心裂肺。
贺二浑身剧震,目眦欲裂,向前猛地踏出半步!
“住手!”
贺二怒吼:“当年兄弟们是秘密分头离开,我真不知去处!”
徐敬意的耐心显然快耗尽了。
他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贺延宗,你当本相是三岁孩童,任你戏耍?”徐敬意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支禁军是老皇帝特地留的,就是为了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皇帝,你们关系社稷根本,岂是你说不知就不知的?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