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跟你算!”
她跑得飞快,粉色旗袍的下摆扫过杂草,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就这么让她跑了?”玄珺子想去追,被沈晋军拉住了。
“算了。”沈晋军摇摇头,“穷寇莫追,谁知道她有没有埋伏。再说咱们也有人受伤了,先回去再说。”
他看着满地的傀儡碎片,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这些碎片别扔了!说不定能卖钱!”
“卖钱?”广成子也来了精神,“这破木头能卖钱?”
“当然。”沈晋军蹲下来,捡起块碎片掂量着,“往生阁的傀儡术可是一绝,这些木头里掺了阴气,说不定有人收来研究。就算没人要,烧火也比柴火耐烧啊。”
玄镇子和玄珺子面面相觑,觉得沈晋军这脑回路是真清奇。刚打完架,居然惦记着卖傀儡碎片。
广颂子已经开始往皮卡后斗里捡碎片了:“多捡点,说不定能凑够给观主买车玻璃的钱。”
“还是你懂事!”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给你加鸡腿!”
离空地不远的一棵大树后面,轩辕暗羽靠在树干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手里拿着个望远镜,把刚才的混战看得一清二楚。
孙述考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他没想到,沈晋军身边居然藏着这么个狠角色,一铜锤就能砸断往生阁的傀儡。
“有意思。”轩辕暗羽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个广颂子,倒是个挺能打的。”
“是啊。”孙述考附和道,“还有那两个龙虎山的小道士,看着年纪不大,对付傀儡的手段挺老练,尤其是那个玄镇子,符纸用得很精准。”
轩辕暗羽点点头,目光扫过空地上正忙着捡碎片的几人,最后落在沈晋军身上。
那家伙穿着宽大的道袍,正蹲在地上跟广成子讨论碎片的价值,看着就像个爱占便宜的小市民,一点也不像身怀金土命格的人。
可就是这么个人,身边聚集了消失的圈圈、广成子、两个小妖精,还有广颂子这种力大无穷的散修。
“以前总以为,许馥妍他们从横江市撤退,是因为青云观的老道士和那个消失的圈圈。”轩辕暗羽慢悠悠地说,“现在看来,不全是。”
流年观这群人,看着乱七八糟,各有各的毛病,可真遇到事,居然能拧成一股绳。那个广成子看着像个混子,关键时候也敢往前冲;玄珺子和玄镇子看着愣头青,打起架来却不含糊。
尤其是广颂子,那铜锤简直是傀儡的克星,刚才那一锤砸断傀儡腰的力道,就算是自己,估计也扛不住。
“这个广成子,倒是看着差点意思。”孙述考小声说,“除了扔胡椒粉,好像没别的本事。”
“别小看他。”轩辕暗羽瞥了他一眼,“能在青云观混这么久,还敢卖加朱砂的胡椒粉当‘辨灵散’,没点小聪明可不行。刚才他扔粉末那下,看着是误伤,说不定是故意的,为了给玄镇子争取时间。”
孙述考愣了愣,回想刚才的场景,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空地上,沈晋军他们已经把碎片捡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开车离开。皮卡的引擎“突突”响了半天,才勉强启动,听着有点费劲。
“这个金土命格,不简单啊。”轩辕暗羽看着皮卡颠簸着驶离空地,眼神变得深邃,“能让这么一群人围着他转,本身就是本事。”
以前他觉得,沈晋军就是个运气好的屌丝道士,靠着金土命格才活到现在。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他了。
“头儿,接下来怎么办?”孙述考问,“苏媚儿失败了,要不要我们……”
“不用。”轩辕暗羽打断他,转身往树林深处走,“好戏才刚开始。苏媚儿这一闹,司徒静琪肯定会有动作。我们继续看着就好。”
他要看看,司徒静琪到底打算怎么对付沈晋军,也要看看,流年观的这群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尤其是那个消失的圈圈,这次居然没出现,是不屑于出手,还是另有打算?
孙述考赶紧跟上,心里却在打鼓。他有种预感,横江市接下来不会太平了。
皮卡慢悠悠地开在小路上,车后斗里堆满了傀儡碎片,一路上“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沈晋军摸着车窗上的裂缝,心疼得直叹气:“这玻璃肯定得换,我记得上次问过,最少三百五。早知道刚才就不让广颂子用铜锤砸了,省下来的碎片钱还不够换玻璃的。”
“你还好意思说。”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刚才是谁躲在车里不敢出来,就知道心疼车?”
“我那是战略撤退!”沈晋军嘴硬,“我要是出去了,谁指挥你们?再说了,我那身道袍太碍事,万一被傀儡勾住袖子,不是给你们添乱吗?”
玄镇子正在后座处理伤口,闻言忍不住笑了:“观主,你那道袍确实有点大,刚才广颂子抡锤的时候,我看你袖子差点卷进车轮里。”
“那是时尚!你们不懂!”沈晋军梗着脖子说。
广成子从副驾回头,手里还拿着块傀儡碎片:“我说观主,这些碎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