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游街,她这辈子可就毁了。
秦淮茹急忙摆手,带着哭腔,声音都有些颤斗地解释道:
“大姐,我真的和王成师傅没有什么,呜呜……我就是找他请教点钳工知识,真没别的意思。我男人死了,我孤儿寡母的本来就难,难道就该受欺负吗?”
说着,秦淮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那模样看着还真有几分可怜。可那愤怒的女人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怒目圆睁,大声道:
“少在这儿装可怜,谁信你的鬼话!”
傻柱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小声对李翔林说:
“这女人也太凶了,秦淮茹这回可惨咯。”
李翔林嘿嘿的笑着,没说话,眼睛紧紧盯着场中的两人,心里琢磨着这事儿秦淮茹到底会怎么收场。
秦淮茹抽抽搭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打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她哽咽着,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哀求:
“大姐,我真的就是想提升工级。前段时间我妈生病,家里那点钱就跟流水似的,全搭进去了,现在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还有孩子要养,他还那么小,我不能让他跟着我饿肚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