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于这些,古往今来,利字当先,没有利可图的事情,别人凭什么主动来巴结;
很多人在高位的时候,每天门庭若市,一旦下来了,还不是冷冷清清;
二是她不是成茵茵,成茵茵才是未来乔家的少夫人,要争也是成茵茵去争,于她而言,没有必要;
现在这个样子,她觉得是最好的,落得清冷;又不费心又不费力,轻松自在。
“哎,哎,老板娘,你看那是谁?”康欣怡在她身边低声又急促嚷着。
只见一位老者,红颜鹤发,在众多穿着西装笔挺的人簇拥下,谈笑风生地朝着会场的大厅走去。
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岁月沧桑,身体略微有一点佝偻,眼底却涌着洞察世事的敏锐,周身充满着威严地气场;
到东城来这么久,如梦见过的人不多,她还真不知道这老者是谁?
“谁?”她转头征询康欣怡,看样子,她认识。
“石家的老头呀!”康欣怡奇怪地看一眼如梦,风闻东城的权威人物,都不认识,“石委员呀!花花公子石兆伦,他爷爷。”
康欣怡两只眼睛在如梦脸上来回巡视,“不会吧,这么大名鼎鼎的人,你都不认识?老爷子据说当年可是红一代,参加过很多战争呢?是个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