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还叹什么气?”温言见如梦坐在车里,轻微地深呼吸一口气,又呼出去。
有种给人很无奈的样子。
他带着一种生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
如梦将安全带捏在手里,慢慢地,一点点地理着,“过分的关心,就是干扰。你不觉得很恼火吗?”
温言将车放慢下来,沿着路边,缓缓地开着。
“你听过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句话吗?”温言抬眼望着湖上,灯光映射出的一片星辰大海般的景色。
如梦侧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涌着疑惑,带着肉粉的唇动了两下,却没有冒出声音。
“有时候,被烦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温言捕捉到如梦眼中的疑惑,有些凄凉的一笑,“总比孤零零的一个人强许多了。”
“怎么?你 ”
如梦嘴里冒出这三个字,又不直接问,她怕问得不好,会让温言伤心。
“嗯,就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父母早世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人,连兄弟姐妹都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