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妈妈在他们家干活,我暂时借住在那。”
“怪不得......”陈扬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样的话,有些事情好像就说得通了。
当他是护妹心切呢,原来是......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他临走前保证道。
徐盼有点莫名其妙。
周六。
本以为经过前两天的开导,褚望能稍微打起精神些,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对方又翘课了。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徐盼问了一圈,最后是在别墅地下室的游泳池找到他的。
里头很空,推门进去就听见阵阵水花声。
徐盼走到泳池边,对方也早看见了她,又游完一圈才停下,向她在的位置靠近。
“看来这次又没躲过你。”褚望抹了把脸上的水,头发抓至脑后,露出额头,使得五官更清晰了。
徐盼之前给他上药就见过对方光膀子的样子,所以再见到也没什么波澜,甚至还光明正大的看了两眼。
“走吧,跟我回去补课。”徐盼蹲下身,带着点轻哄。
跟哄小孩儿似的。
好像在说,我找到你啦,跟我回家吧。
褚望觉得她挺能装的,明明眼底都没有半丝笑意。
“不想。”他也沉下脸。
“为什么,是因为问题还没想明白吗?”
褚望抬眸盯着她,又忘岸边靠了靠,拉进两人的距离。“是没想明白,不过倒有意外收获,我这两天发现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你要不要听听?”
“嗯,想听。”
“知道宋逸倾的腿是怎么伤的么?”
“……”徐盼垂下眼,没回答,也没什么反应。
褚望继续道:“听说,肇事者姓徐啊,死了。所以我挺好奇,你整天在宋逸倾面前晃悠,是什么目的。”
“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目的?”徐盼收起刚才还温柔的语气,生硬道:“我跟他的事情,好像不需要跟你说明。”
她不懂,为什么总要一遍遍提起这些事,巨大的无力感突然升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又能说什么呢。
如果当初死在那场暴雨里就好了。
“你不想学的话就算了,我先走了。”徐盼没心思再想其他,起身要走。
“等等——”
褚望话还没说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却因为对方的心不在焉,导致没站稳,“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巨大的水花撒落道泳池边,徐盼不会游泳,落水后出于求生的本能在水中胡乱抓扯,呛了不少水。
很快一只手缠上她的腰间,将她一把提了起来,骤然靠近的气息让她顾不得危险,还没站稳就用劲想把面前人推开。
哪料褚望纹丝不动,保持着将她半困在池边的姿势,垂下眼皮淡淡的看着她挣扎。
“要死也别死我家。”褚望道。
徐盼终于站稳,望过来的眼睛红红的,里面不知道是池子里的水还是泪水。“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觉得是就是。”褚望撑在池边的手握成拳,青筋浮现,一路向手臂上延伸。
他压下心里那股积攒许久的怒火,低低的叹了口气,问道:“我上次在微信上问你的问题,为什么不回答我?”
徐盼刚缓过来,反应迟钝不懂他在说什么。
褚望便继续问:“你喜欢宋逸倾?”
“这很重要么?”
“很重要,我就想要一个回答,骗我的也行。”
徐盼皱眉盯着对面满脸认真的人,像看傻子。“那你希望我怎么说?”
“你猜。”
“宋逸倾对我而言,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也是半个亲人。”
“行。”褚望没有去深究这句话的真假,像是真的只是为了听到一个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褚望还不打算就此结束,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沉着声音开口:“你准备考去哪?”
徐盼垂眸,水珠顺着睫毛滑落,她没作太多的思考,回复道:“留在本市。”
良久,褚望嗯了声,没再问什么,指了指旁边的栏杆让她顺着台阶自己上去。
徐盼来时穿了件纯白色的T恤,沾了水后软软的贴在单薄的背脊和肩头。
褚望心虚别过眼提醒:“前面左转有淋浴间,你收拾下,等我去找何姨给你拿套干净衣服。”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像赌气般。
褚望三两下收拾好自己,在淋浴间门口站了几分钟,等里面水声停下,才开口郑重道:“你跟我爸约定的目标,我会达到。”
里面半晌才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