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前面的靖国军士兵和前来支援德日军交上火了,日军赶来的是步兵24连队,这个连队现在只有两个大队日军,人数有两千多人。
川军第六师第18团率先和日军交手,二营三连一百多人,看到日军几百人向着他们跑来,连长大喊“日军增援部队过来,大家找掩体隐蔽,都给我狠狠的打,前面我们攻占日军阵地,我们第六师没有出力,现在都给我认真点,让小鬼子见识见识我们川军的本事。”
士兵们连忙找掩体躲藏起来,有的直接趴在地上,有的找一个弹坑跑进去,有的躲在废墟里。
连长说完就开枪,他开的这一枪可不是瞄准敌人的,而是一个信号,那就是战斗开始。
要知道作为一个连长,他手里的枪只是一个手枪,最大射程200米,有效射程50米,这点距离能打什么?别被电影欺骗或者其他小说骗了,拿着手枪瞄准敌人打,你打个鬼?
一百多人听到了连长的枪声后,所有人都是对着日军开火,有的瞄准打,有的就是信仰射击,全凭感觉射击的,对着一个日军就是扣动扳机,反正一发子弹打不中,那就多打几发子弹,扣动扳机接着打就是了。
轻机枪也是对着日军人群中成扇形扫射,“哒哒哒”声不绝于耳,子弹壳从弹仓处飞出,一枚枚空弹壳落地,瞒着丝丝热气,只不过人的眼睛是看不到的。
其他的靖国军士兵(以后的文中军阀士兵也称靖国军,只有单独的时候,才叫某某军)听到连绵枪声后,也是立即找地方躲避。
而军官们则是辨别枪声的方向,他们一边拿着望远镜观看,一边找枪声来源,等找到后,立马下令增援川军。
同时给后面的迫击炮、重机枪阵地下命令,让他们把武器向前移动,支援前面的兄弟们。
像这样的战争重武器都是在后方的,可不是跟随冲锋的士兵一块的,第一是他们都是远距离杀伤敌人,第二就是武器太重,不可能说抬着走就走的,第三就是他们需要构建阵地才行,这都需要时间的,即使跟着也是要保持距离的,除非是阵地防守的时候重机枪会在一块的。
迫击炮手和重机枪手们接到命令后,立马收起来支架,然后几人配合着抬起武器和弹药箱向着前方而去,在离队伍的后方三百米处,找到合适的地方再次架设迫击炮和重机枪。
就在迫击炮手和重机枪手架设武器的时候,日军的掷弹筒对着靖国军的重火力进行顶点拔出,基本上都是轻机枪的位置,可以说日军的掷弹筒手每一次发射的手榴弹,即准确而又有杀伤力,很多轻机枪都被炸毁或者机枪手被炸死。
这边的迫击炮手们快速的架设好武器,各自的军官们就开始下令“先打掉日军的掷弹筒。”
一发发迫击炮弹通通通飞出,准确的落在日军掷弹筒附近爆炸,弹片四射,不是击打在日军身体上,就是击打在日军的掷弹筒上,弹片击打在日军身体上不是死就是伤,受伤的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哀嚎。
随着一个个的日军掷弹筒被炸毁,前面的靖国军也松了一口气,他们不再受掷弹筒的威胁,实在是日军掷弹筒太准了,而且还是防不胜防。
日军掷弹筒清理差不多了之后,就开始对着日军重火力进行压制,迫击炮炮弹痛痛痛的向着日军打去,一发发炮弹落在日军这边爆炸,把躲在掩体的日军不是炸死就是炸伤,也有日军的轻重机枪被炸毁,连带着日军机枪手被炸死。
而重机枪手们也开始开火,子弹就像不要钱一样,向着日军开始射击,就看那弹链两百多发的弹链,不到一分钟就被打光了。
这种情况实际上是不允许的,重机枪不允许扣动扳机不松手,每次扣动扳就要松开,然后再扣动扳机,这样每次只有五六发子弹或者六七发子弹打出去。
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只有战争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只有用重机枪阻挡敌人才允许,这样做第一太浪费子弹还不精准,还有就是枪管寿命短。
日军这边受到了靖国军的阻击,他们被打的抬不起头来,刚开始有掷弹筒可以打掉敌人的火力点,还没有高兴一会呢,就被靖国军的迫击炮一一打掉,没有了掷弹筒的协助,日军就等于失去了一个胳膊,现在是被动挨打。
连队长山本耀司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是非常着急,一边骂到“八嘎呀路,支那人死啦死啦的。”
不管他怎么骂,战斗还在继续,日军人数越来越少,刚开始还有两千多人,现在只有一千人不到了。
参谋长跑过来对着山本耀司说“连队长,顶不住了,支那人的火力太猛了,如果师团长再不支援我们,我们就要被全歼了。”
山本耀司气的给了参谋长两个嘴巴子,“八嘎,你的懦夫,不是帝国的勇士,帝国是不会被打败的,就算是死也要拉支那人垫背。”
参谋长被打了两个嘴巴子,也不敢说话,就那样头低着,害怕在被打。
这时候一个士兵来报“报告连队长,森田范正少将带着士兵增援了。”
“呦西,我就知道山田中将不会抛弃我们的,快随我去迎接森田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