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初破,晨曦如纱般洒落在幽静的小院之中。
陈瑾三人虽已围坐着畅谈了整整一夜,但谈兴依旧高涨,毫无倦意。
王志明和郭峰皆为二阶灵植师,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内造诣颇深,技艺精湛。
此次与他们一番深入交流,不论是修行之道还是灵植之道,陈瑾都感觉收获颇丰。
一些长期困扰自己的问题,也在交流中碰撞出了新的解决思路。
这使得陈瑾兴致盎然,将之前客套一番便告辞离开的念头抛到了脑后。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朝阳逐渐攀升,万道霞光布满天际,将整个小院映照得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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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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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二位所言都有道理,当真令贫道大受启发
“,良久后,郭峰神色温和,在一旁附和了一句。
同时眼神不经意间膘了陈瑾一眼。
见陈瑾神色温和,比起初来之时,防备心明显降低了许多,自觉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便借着低头饮茶的间隙,不着痕迹地向王志明使了个眼色。
随后放下茶盏,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之色,开口问道:“对了,王兄,你此前在交易会上与我说有要事相商,不知究竟是何事?”
“嗨,你瞧我这记性。”
王志明心领神会,抬手拍了拍脑袋,恍然道:“与二位道友相谈甚欢,竟把这要紧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
他笑着轻轻摇头,先为陈瑾和郭峰续上茶水,这才接着说道:“这事说来也颇为有趣,贫道早些年在隐龙江中搜寻灵药时,竟意外发现
“,“王兄。”
陈瑾突然出声,打断了王志明的话头。
王志明微微一愣,疑惑道:“怎么了?”
“王兄、郭兄,此番能与二位道友围坐品茗,彻夜长谈,当真令我受益匪浅。”
“不过,我忽然想起另有要事亟待处理,不如这次小聚就先到此为止吧,我先行一步,失陪了。”
陈瑾朝二人笑着拱拱手,而后站起身来,准备告辞离开。
他其实对王志明即将要说的事情十分好奇。
但与人交往,最忌交浅言深。
眼前这二人,看起来明显是要谋划什么机密之事,为了避嫌,他还是先行离开为妙。
“,陈道友这是为何?快请坐,快请坐,我等三人志趣相投,有了好事,怎么能把你排除在外呢
“”
王志明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虚按,言辞恳切,极力出言挽留。
“是啊,陈道友无需见外,不妨先坐下听王道友说完,看看究竟是何事,王道友为人一向直爽率真,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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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峰也在一旁适时开口相劝。
“6
“”
“这那好吧。
“”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瑾不好再拒绝,盛情难却之下,只得重新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
“7
王志明笑着点点头,重新落座后,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说道:“当年在下于隐龙江内一处隐蔽之地,意外发现了一株水蛟藤的踪迹。”
“只是当年那株水蛟藤尚属幼苗,且周围有二阶妖兽守护,我担心不是其对手,便暂时折返了回来。”
“如今算算时间,那株水蛟藤也差不多快要成熟了,所以就想着邀请一两位好友,一同前去将水蛟藤给拿下。”
“水蛟藤!”
郭峰满脸惊诧之色,忍不住追问道:“王道友,你这话可属实?若真的是水蛟藤,那可不得了!”
陈瑾闻言也是暗自咂舌,不禁感叹这位王道友当真是鸿运当头,运气极佳。
水蛟藤乃是极为珍稀罕见的特殊灵植,唯有在沐浴过蛟龙精血的地方,才会偶然生长。
用它提炼出来的水灵之精,妙用无穷,一旦现世,必定会引起一阵风波。
“如此大事,我怎敢胡乱编造、妄言欺骗二位呢。”
王志明神色郑重,十分肯定地点点头,又进一步补充道:“只是那守护水蛟藤的妖兽实力颇为不凡,是一头二阶的黑斑鳌,着实很难对付,所以
”
“此事易耳。”
郭峰表现地很是兴奋,挥手打断道:“区区一头黑斑鳌罢了,有我们三人联手,还怕拿不下它吗?”
“只要除掉这头妖兽,那株水蛟藤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采得水蛟藤,定能让我等修为更进一步,说不得还有机会摸到结丹的门坎
“”
郭峰语带蛊惑,极力描绘着未来的美好。
说完又转头望向陈瑾,满脸期待地问道:“陈道友,你说呢?”
“我?”
陈瑾早已经听得眉头直皱,此刻见他询问自己的意见,当即摆摆手道:“此事在下就不参与了,我并不擅长斗法,去了只怕帮不上忙,还会拖累二位。”
开什么玩笑,明知隐龙江内危机四伏,还要跑去猎杀一头二阶妖兽,这不是明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