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意动。
若是之前,因为夜郎墓雮尘珠图案的原因,他只是抱着一丝希望,看看瓶山内有没有雮尘珠的消息,那时候他或许会拒绝陈玉楼,准备师兄妹三人独自行动。
可现在从王枭口中得知雮尘珠是真实存在的,且就在一座大墓中,那雮尘珠在瓶山内的几率,可就大大的增加了。
仅凭他们师兄妹三人,可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够获得雮尘珠,但若是三方联手,无疑成功率会提高很多。
想到这里,鹧鸪哨目光顿时坚定下来,拱手郑重道:“如此,那就多谢陈总把头和王枭兄弟了。”
“鹧鸪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枭突然摆手说道。
“我虽然确定雮尘珠在一座大墓之中,可却无法确定是不是这瓶山大墓。
而且我记忆中,那似乎是座王墓,雮尘珠在瓶山的几率可不高,万一”
“王枭兄弟,你你当真在哪听过雮尘珠的消息?”
鹧鸪哨神情激动,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王枭。
旁边的老洋人、花灵两人,也是目不转睛的看向王枭,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也怪不得他们三人如此激动,毕竟他们搬山一脉寻找雮尘珠已经上千年了。
这东西关乎他们,乃至整个搬山一脉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的信息,都足以让他们为之振奋。
虽然每一次激动振奋过后,便是失望而归,可这仍然打消不掉他们的热情和执著。
“王枭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雮尘珠这东西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也是关乎搬山一脉的至宝,你当真知道在哪?”
一旁的陈玉楼此时也是一脸紧张,毕竟这玩意可不能乱开玩笑。
要是王枭只是随口乱说,那无疑是恶了搬山一脉,即便鹧鸪哨脾气再好,那也必定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看到眼前一脸紧张、激动的众人,王枭面上虽然是在思考,可心中却是早有计较。
别人不知道搬山一脉为何执著寻找雮尘珠,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一切的最终原因,都指向了古神之中的蛇神。
事实上整个搬山一脉都是同族,也就是扎格拉玛族。
在不知道多么久远之前,一伙人因为迁徙到了扎格拉玛山脚下,所以才有了扎格拉玛族的名字。
而扎格拉玛族人因为觊觎鬼洞的秘密,又因为找不到蛇神遗留下来的蛇神之眼,也就是所谓的雮尘珠,所以特意仿制了蛇神之眼,以期获得蛇神的力量。
只可惜,假的终究只是假的。
扎格拉玛族此举,不仅没有得到蛇神的力量,更是因此引开了灾祸。
而这,便是所有扎格拉玛族人背后都拥有的眼球状红包诅咒。
并且,这种诅咒还代代相传。
因为诅咒的原因,所有扎格拉玛族人往往四十岁之后,浑身血液便会化为金色,最终痛苦而死。
为了解除诅咒,扎格拉玛族人不停的寻找真正的蛇神之眼,也就是雮尘珠。
千百年来,为了寻找雮尘珠,扎格拉玛族习得了各种技能,甚至还学习了道家的术法,便有了穿道袍行走于世的习惯。
并且,不知从何时起,扎格拉玛族人会下各种大墓巨冢,久而久之,世人都称他们为搬山道人。
最后,更是与发丘天官、摸金校尉、卸岭力士,并称为倒斗四大派。
而雮尘珠的真正消息,他自然知道在哪,不就是外滇南的献王墓中嘛。
方才他之所以说出那句话,便是故意如此。
看着王枭一直久久不说话,鹧鸪哨眉头皱起,沉声道:“王枭兄弟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需要我付出什么,才肯告知雮尘珠的消息?
若是如此的话,王枭兄弟尽管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绝不推辞,就算做不到的,我想尽任何办法,也一定会做到。”
“王枭兄弟,你你当真在哪听过雮尘珠的消息?”
鹧鸪哨神情激动,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王枭。
旁边的老洋人、花灵两人,也是目不转睛的看向王枭,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也怪不得他们三人如此激动,毕竟他们搬山一脉寻找雮尘珠已经上千年了。
这东西关乎他们,乃至整个搬山一脉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的信息,都足以让他们为之振奋。
虽然每一次激动振奋过后,便是失望而归,可这仍然打消不掉他们的热情和执著。
“王枭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雮尘珠这东西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也是关乎搬山一脉的至宝,你当真知道在哪?”
一旁的陈玉楼此时也是一脸紧张,毕竟这玩意可不能乱开玩笑。
要是王枭只是随口乱说,那无疑是恶了搬山一脉,即便鹧鸪哨脾气再好,那也必定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看到眼前一脸紧张、激动的众人,王枭面上虽然是在思考,可心中却是早有计较。
别人不知道搬山一脉为何执著寻找雮尘珠,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一切的最终原因,都指向了古神之中的蛇神。
事实上整个搬山一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