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人人都能再破一层境界,功力再进一步。
对于这一切,王枭自然看的清楚,否则他也不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绣春等人与黑色巨蟒厮杀。
这一战,对他们的好处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绣春等人受了不轻的伤势,可这都不算什么。
不经历一番磨难,他们又怎能成长?
不过不得不说,绣春等人的确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在他没有出手的情况下,能围杀了那头黑色巨蟒,虽然付出了不轻的代价,可这也能证明他们的实力。
当然,红姑娘和老洋人两人也付出了不小的功劳,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此时,随着最后一头千年异兽彻底毙命,瓶山地宫之中,那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的凶戾威压终于烟消云散。
紧绷到极致的气氛骤然松弛,无论是绣春卫,还是卸岭、搬山众人,都重重松了一口气。
不少人直接瘫坐在地,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远处,鹧鸪哨与陈玉楼两人浑身是伤,面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此前被那头公六翅蜈蚣受到了不轻的伤势。
两人相互搀扶著,一步步艰难走到王枭面前,眼神之中满是感激与敬重,对着王枭深深躬身行礼。
另一边,怒晴鸡通体火红,乃是蜈蚣的天生克星,尖喙利爪如同神兵利器。
方才一番厮杀,早已在母六翅蜈蚣身上留下了无数道深可见骨的血洞与撕裂伤口,羽毛上溅满了蜈蚣的黑血,却依旧斗志昂扬,不断扑击啄咬。
可这头母蜈蚣同样是千年异兽,即便身上伤痕累累,生命力依旧顽强,六翅虽有破损,却依旧能掀起毒风。
口中毒液不断喷射,依旧有着极强的战斗力,只是比起最初,气息已然萎靡了不少,动作也慢了几分。
王枭转瞬便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加入战团。
此时的母六翅蜈蚣本就被怒晴鸡缠得筋疲力尽,身上伤口剧痛难忍,又面对斩杀了公蜈蚣的王枭,顿时心生惧意,嘶鸣中带着一丝慌乱。
王枭左手短刀右手长刀,丹田内力再次奔腾,刀芒再现,趁著母蜈蚣破绽百出之际,率先出手,雁翎短刀直刺其腹部软肉,绣春刀横劈其翅膀。
母蜈蚣疯狂甩动身躯,欲要挣脱,可怒晴鸡死死缠住它,尖喙猛啄其伤口,利爪抓破其甲壳,让它无法全力应对王枭。
王枭抓住时机,刀招愈发狠辣,刀芒每一次落下,都会在母蜈蚣身上添上一道致命伤口,龙象之力加持下,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劈开甲壳、斩断节肢。
不过数息之间,母蜈蚣身上的伤口便密密麻麻,鲜血喷涌,气息愈发微弱,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王枭眼神一凝,抓住最后的空隙,纵身跃起,绣春刀裹挟著全身内力,自上而下,狠狠劈下。
刀芒直接斩断母蜈蚣的六翅,紧接着手腕一转,短刀精准刺入其头颅要害。
母蜈蚣发出一声微弱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生机。
两头千年六翅蜈蚣,尽数殒命于王枭刀下,地宫之中的剧毒之气渐渐散去,只留下两具庞大的蜈蚣尸体,宣告著这场厮杀的终结。
随着一公一母两头六翅蜈蚣庞大的身躯彻底僵冷在地,漆黑腥臭的血液在青石地面上蜿蜒流淌,浸透了地宫深处的裂隙。
这盘踞瓶山千年、凶威赫赫的三头异兽,便只剩下最后一头令所有人都为之忌惮的黑色巨蟒。
此刻,以绣春为首的绣春卫,正呈合围之势,与那足有四丈长短、水缸粗细的黑色巨蟒展开死战。
巨蟒通体鳞甲如墨玉浇筑,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鳞都坚硬胜过精钢,刀砍上去只溅起一串火星,难以破防。
它的巨口张开甚至能吞下数个活人,獠牙倒勾,涎水滴落便腐蚀出青烟。
粗壮的蟒尾横扫之处,石柱崩裂、碎石飞溅,腥风裹着剧毒席卷四方,让整个战场都充斥着致命的危险。
绣春卫人人身负龙象般若功根基,肉身强横、刀法凌厉,他们彼此配合默契,进退有度,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死死缠住巨蟒。
绣春手持绣春刀冲在最前,衣衫被劲风刮得猎猎作响,他纵身跃起,刀身灌注强大的劲力,劈出一道雪亮刀芒,直斩巨蟒七寸要害。
两侧绣春卫同时挥刀夹击,或刺蟒眼,或砍鳞缝,招招致命。
巨蟒暴怒狂摆,身躯猛地盘卷,蟒尾带着千钧之力抽向人群。
一名绣春卫躲闪不及,被尾风扫中肩头,当即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却仍咬牙爬起重回战团。
红姑娘立于偏侧岩壁之上,纤手翻飞,淬毒飞刀如同流星赶月,接连射向巨蟒的眼窝与腹下软肉。
老洋人挽弓搭箭,劲箭破风,箭尖精准钉入巨蟒鳞甲缝隙,为绣春卫撕开一道道进攻的缺口。
另一边,怒晴鸡通体火红,乃是蜈蚣的天生克星,尖喙利爪如同神兵利器。
方才一番厮杀,早已在母六翅蜈蚣身上留下了无数道深可见骨的血洞与撕裂伤口,羽毛上溅满了蜈蚣的黑血,却依旧斗志昂扬,不断扑击啄咬。
可这头母蜈蚣同样是千年异兽,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