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紫金棺椁与白猿,神色皆是变得复杂起来。
山崩毁了地宫,折损了弟兄,却也将真正的元代将军主棺震了出来,这究竟是福是祸,无人能说清。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狂暴的猿啸骤然炸响,震得四周岩壁上的碎石簌簌滚落。
那原本被紫金棺椁压在身下的白猿,猛地瞪圆了猩红如血的双目,温顺的毛发在这一刻直接乍起,就如同根根倒竖淬了寒铁的钢针一般。
“轰!”
只听一声沉闷如惊雷的巨响,那镌刻着元代玄纹的紫金棺椁,竟被白猿仅凭肉身蛮力硬生生掀起。
棺身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鎏金的棺角刮过石头,迸溅出一连串刺眼的火星。
厚重的棺椁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掀翻在地,顺着倾斜的山道滚向后方,最终重重砸进一处漆黑幽深的洞口之中,发出“轰隆隆”的震天巨响。
回声在下方深处久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心神俱颤。
瓶山脚下!
众人就地寻了干燥的地方坐下,喝了些随身携带的水,简单啃了几口干粮,稍作休整。
疲惫与悲伤交织在人群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风吹过碎石的声响,以及伤员压抑的呻吟,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王枭站在一旁,抬手拂去肩头的尘土,目光扫过崩塌的瓶山山体,眉头微蹙。
就在众人休整过半,气氛稍稍缓和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卸岭弟兄连滚带爬地从山侧的乱石堆中跑出来,神色慌张又带着几分惊异,一边跑一边大喊:“当家的!不好了不对,是有怪事!”
这一声喊,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名弟兄。
陈玉楼眼神一凛,开口问道:“慌什么?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那弟兄跑到近前,大口喘著粗气,脸上又是害怕又是惊奇,语速极快地说道:
“当家的,我们几个在山崩后的乱石堆里搜寻遗漏的宝贝,结果在西侧的断崖下,发现了发现了一口大棺椁!
而且而且棺椁旁边,还有一头白猿!
那白猿通体雪白,个头比寻常猿猴大上好几倍,看着骇人极了!”
“什么?紫金棺椁?还有巨猿?”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卸岭群盗皆是面露惊讶,原本低迷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好奇与诧异。
瓶山崩裂之后,竟还藏着这样的蹊跷,实在是出人意料。
红姑娘柳眉一挑,开口道:“瓶山地宫我们搜遍了大半,从未见过什么白猿,更别说这般突兀出现的棺椁,此事定有古怪。”
鹧鸪哨也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白猿通灵,常居深山,却出现在棺椁旁,绝非偶然,去看看便知。”
陈玉楼当即拍板:“走!所有人跟我过去瞧瞧!”
众人本就因山崩心有郁结,此刻听闻这般奇事,皆是来了精神,纷纷起身,跟着报信的弟兄,朝着西侧断崖的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尽是崩塌下来的巨石与断树,路面崎岖难行,众人小心翼翼地拨开荆棘、翻越乱石,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便抵达了报信弟兄所说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瞬间停住了脚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为之惊诧不已。
只见眼前一片狼藉的乱石堆中,赫然躺着一口通体紫金铸就的巨棺!
这棺椁用料极尽奢华,棺身之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元代武将纹饰,龙纹攀附,虎啸生风,刀工精湛绝伦,即便埋在地下千年,依旧透著一股威严厚重的气势。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这口紫金棺椁的棺盖早已不翼而飞,被彻底掀开,斜斜地压在棺身一侧。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被掀飞的紫金棺盖之下,正死死压着一头白猿!
这白猿通体雪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色,毛发长而蓬松,体型足足有近三米之高,四肢粗壮有力,即便是被压在棺盖之下,依旧能看出其身形的矫健与凶悍。
瓶山脚下!
众人就地寻了干燥的地方坐下,喝了些随身携带的水,简单啃了几口干粮,稍作休整。
疲惫与悲伤交织在人群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风吹过碎石的声响,以及伤员压抑的呻吟,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王枭站在一旁,抬手拂去肩头的尘土,目光扫过崩塌的瓶山山体,眉头微蹙。
就在众人休整过半,气氛稍稍缓和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卸岭弟兄连滚带爬地从山侧的乱石堆中跑出来,神色慌张又带着几分惊异,一边跑一边大喊:“当家的!不好了不对,是有怪事!”
这一声喊,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名弟兄。
陈玉楼眼神一凛,开口问道:“慌什么?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那弟兄跑到近前,大口喘著粗气,脸上又是害怕又是惊奇,语速极快地说道:
“当家的,我们几个在山崩后的乱石堆里搜寻遗漏的宝贝,结果在西侧的断崖下,发现了发现了一口大棺椁!
而且而且棺椁旁边,还有一头白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