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素来沉稳,听闻此话,眼中顿时露出震惊之色,连忙起身,对着两人拱手行礼,语气满是敬重:
“原来是搬山、卸岭两大魁首,久仰大名!搬山卸岭威名远扬,今日能得见二位真人,实在是我等的荣幸。”
二月红也温和一笑,拱手道:“久闻搬山、卸岭,二位魁首更是实力超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失敬失敬。
一旁的齐铁嘴、解当家等人,也纷纷起身见礼,脸上满是惊震与肃然起敬。
他们自然深知搬山、卸岭的厉害,这两大势力纵横江湖多年,高手如云,魁首更是万中无一的人物,没想到竟会与王枭交情如此深厚,亲自前来道贺。
心中对王枭的实力与人脉,又多了几分忌惮与敬佩。
陈玉楼与鹧鸪哨也纷纷回礼,语气谦和。
一时间,众人围在一起,相谈甚欢,王家大婚的喜庆氛围,也愈发浓烈,这场盛大的婚礼,不仅是王枭的人生喜事,更成为了九门与搬山卸岭交好的见证,传为一段佳话。
王家膳堂宽敞明亮,桌椅皆是上好的红木打造,桌上早已摆满了美酒佳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菜品精致,香气扑鼻,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
众人按照位次落座,王枭坐在主位,亲自给众人倒酒,举杯说道:“今日承蒙诸位远道而来,王某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玉楼、鹧鸪哨等人也纷纷举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辛辣却畅快。
放下酒杯,众人便开始边吃边聊,话题从江湖轶事,说到瓶山探险,又说到九门中的大小事务,气氛热烈非凡。
陈玉楼性格爽朗,口才极佳,时不时讲起卸岭的趣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鹧鸪哨虽话少,但每每开口,都句句在理,引得众人频频赞同。
老洋人年纪尚轻,性子活泼,跟花玛拐聊得十分投机;花玛拐则细心周到,时不时给众人添酒布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兴致越来越高,渐渐开始拼起酒来。
陈玉楼率先起身,端著酒杯走到王枭面前:“枭兄,我再敬你一杯,祝你明日大婚顺利,日后宏图大展!”
王枭笑着举杯,与他碰杯:“多谢玉楼兄,借你吉言。”
紧接着,老洋人也端著酒杯凑过来,对着王枭笑道:“枭爷,我也敬你,日后你可要好好对待我家小师妹,若是她受了委屈,我跟师兄可不会答应!”
鹧鸪哨拉了拉老洋人,示意他别胡闹,对着王枭无奈一笑:“老洋人年少无知,说话莽撞,枭兄勿怪。”
王枭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妨,老洋人重情重义,倒是难得,你放心,我定会护好花灵,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说罢,也与老洋人饮尽杯中酒。
花玛拐、鹧鸪哨也纷纷上前敬酒,众人你来我往,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膳堂。
一直热闹到深夜,众人才带着几分醉意,被府中下人带去客房歇息,满心期待着明日的大婚盛典。
翌日,天刚蒙蒙亮,王家府邸便彻底热闹起来,处处张灯结彩,大红绸缎挂满庭院,红灯笼高高挂起,喜字贴满门窗,满府都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氛围,热闹非凡。
府中下人往来穿梭,个个面带喜色,忙而不乱,筹备着大婚的各项事宜。
王枭早早起身,换上一身大红婚服,衣料精致华贵,绣著龙凤呈祥的纹样,衬得他愈发俊朗挺拔,眉宇间带着喜悦的笑容。
他整理好衣衫,带着早已集结完毕的迎亲队伍,队伍浩浩荡荡,仪仗整齐,绣春卫分列两侧,气势威严,一路吹吹打打,率先前往霍家。
此时的霍家,同样是人影攒动,热闹非凡,府中同样挂满红绸喜字,宾客盈门,气氛热烈至极。
霍王两家皆属九门,此番两家联姻,乃是九门中的头等大事,霍家上下更是精心筹备,不敢有丝毫怠慢。
九门王家与霍家联姻娶亲,消息早已传遍全城,街道两旁围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
王家膳堂宽敞明亮,桌椅皆是上好的红木打造,桌上早已摆满了美酒佳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菜品精致,香气扑鼻,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
众人按照位次落座,王枭坐在主位,亲自给众人倒酒,举杯说道:“今日承蒙诸位远道而来,王某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玉楼、鹧鸪哨等人也纷纷举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辛辣却畅快。
放下酒杯,众人便开始边吃边聊,话题从江湖轶事,说到瓶山探险,又说到九门中的大小事务,气氛热烈非凡。陈玉楼性格爽朗,口才极佳,时不时讲起卸岭的趣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鹧鸪哨虽话少,但每每开口,都句句在理,引得众人频频赞同。
老洋人年纪尚轻,性子活泼,跟花玛拐聊得十分投机;花玛拐则细心周到,时不时给众人添酒布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兴致越来越高,渐渐开始拼起酒来。
陈玉楼率先起身,端著酒杯走到王枭面前:“枭兄,我再敬你一杯,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