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在瞬间被他悉数收入了系统空间之中,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前方的任何一人。
收拾妥当后,王枭才快步跟上队伍,众人顺着原路小心翼翼地返回,一路再无凶险阻拦,很快便顺利走出了阴森诡谲的黑水大佛寺,重新踏入了茫茫大漠之中。
此时,天边已然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沉寂了一夜的天际,渐渐被一抹柔和的红霞悄然浸染。
霞光浅浅,给广袤的大漠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清晨的微风带着大漠独有的清冽,吹散了众人身上的阴冷与疲惫,与墓室中压抑恐怖的氛围截然不同,让人瞬间松了口气。
老洋人此番在与尸王和腐玉飞虫的激战中,身受重伤,浑身伤痕累累,气息虚弱。
随行的阿良虽及时出手,为他运功疗伤,暂且稳住了伤势,可他脏腑受损严重,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痊愈,连行走都变得十分困难。
众人不敢有丝毫停歇,稍作休整后,便立刻搀扶著老洋人,快速赶路,一心想要尽快离开这荒无人烟、危机四伏的茫茫大漠,寻到一处安稳之地休整。
时光匆匆,随着大漠的日出日落,时间一点一滴悄然流逝,转眼之间,便又过去了半个月的光景。
半个月前,众人历经艰险,顺利离开黑水城遗址后,便在大漠边缘暂时休整。
休整完毕,了尘大师心系古刹清修,也不愿再多打扰众人,便主动与王枭、鹧鸪哨等人告辞。
临行前,他叮嘱了鹧鸪哨几句,让其万事小心、莫要冲动,随后便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自己修行寺庙的路途,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
而托马斯本就是意外卷入这场凶险之旅,如今平安脱险,也无心再继续逗留,与众人一一告别后,便独自离开了,朝着他来时的方向而去。
要知道,在原本的宿命轨迹之中,此番黑水大佛寺之行,鹧鸪哨注定结局凄惨。
不仅没能寻到解除诅咒的关键之物,还在激战之中被凶险所伤,最终断去一臂,只能带着满心遗憾与狼狈,跟随托马斯远走国外,此生再难回到故土,抱憾终身。
可如今,因为王枭的及时出现,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鹧鸪哨不仅毫发无伤,保住了自身安危,更在王枭的帮助下,化解了黑水大佛寺的所有凶险,心中的信念也愈发坚定。
此番,他没有选择跟随托马斯离开,而是毅然决然地选择跟随王枭等人,一同前往滇南之地,继续追寻破解族中诅咒的机缘。
至于受伤的老洋人,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在阿良的精心调理与众人的照料下,伤势虽然恢复了些许,气色好了一些,可依旧十分虚弱。
根本无法继续跟随队伍长途跋涉、四处奔波,按照伤势来看,没有足足半年的静心静养,根本无法彻底痊愈,恢复往日的身手。
王枭思虑周全,深知老洋人此时不宜奔波,便直接做出安排,从随行的绣春卫中,挑选了一名身手不凡、行事稳妥的绣春卫,亲自嘱托一番,让其护送老洋人返回常沙城,在城中安稳静养,待伤势痊愈后再做打算。
安排好老洋人的事宜后,王枭便不再耽搁,亲自带领着鹧鸪哨、绣春、阿良等一行人,整理行装,快马加鞭,直奔滇南方向而去。
他心中十分清楚,此时卸岭魁首陈玉楼,正带着一众卸岭力士,驻守在滇南献王墓之外。
陈玉楼性子急躁,又一心想要拿下献王墓中的宝物,为卸岭壮大声势,若是不尽快赶去滇南,及时阻拦,他当真担心性子执拗的陈玉楼,会按捺不住,带着卸岭兄弟不顾凶险,强行闯入机关密布、邪祟丛生的献王墓。
献王墓的凶险,远非黑水大佛寺所能比拟。
其中机关陷阱层层叠叠,蛊毒邪术防不胜防。
更有无数镇守墓穴的绝世凶险,以陈玉楼如今的准备,若是贸然强行闯入,必定会落得全军覆没的凄惨下场。
到那时,不仅无数卸岭兄弟会葬身墓中,陈玉楼自身也性命难保。
正因如此,王枭才一路加急,不敢有丝毫耽误,一心想要尽快赶到滇南,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了尘大师原本沉静无波的脸上此刻满是震撼与惊叹。
他缓缓双手合十,掌心相对,指尖微拢,朝着身前的王枭郑重行了一个标准的佛家礼节,动作沉稳又带着几分由衷的敬重。
行完礼后,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尸王的无头尸体,又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腐玉飞虫残屑上,浑浊的眼眸中翻涌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良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唏嘘:“此前鹧鸪哨曾多次与我谈及,说王施主实力深不可测,放眼世间少有敌手,他自愧远远不及。
彼时我一心向佛,久居古刹,未曾亲眼得见施主手段,心中还颇有几分不信,只当是他过于谦逊。
可如今亲眼目睹这一切,却是不得不信,心中只剩叹服。”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片被轻易肃清的凶险场景,语气愈发感慨:“这腐玉飞虫繁衍极快,杀之不尽、灭之不绝,一旦被其缠上,几乎绝难脱身。
更别说这刀枪难入、戾气滔天的千年尸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