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与共26
床垫猛地沉下去,洁白的大床变得凌乱。
池落漪喘息着,浑身粉红,乌黑的发像丝绸一样铺陈在床上。盛时寒已经想她很久很久了,久到不用真刀实枪,快感就已经在尾椎骨聚拢,沿着末梢神经一路向上。何况此刻的她这么美,这么破碎,哪里都是润润湿湿的,像颗熟透的荔枝。刚刚只尝了裂缝里的汁水,他都爽冒烟了,若将果肉完全剥开……
男人吞了吞喉咙,哗地扯掉皮带。
“一年多了,漪漪。"他粗粝的指腹从她额头、眼睛、鼻尖掠过,缓缓向下滑动。他的掌心滚烫,同死盯着自己的眼睛一样,每掠过一寸,肌肤就激起一股电流。
池落漪才意识到害怕,双手抓紧床单往后缩,可惜挪动不到半寸,就被握着脚踝拖回去。她唇齿打颤,问:“你要、要吃了我么?”这话不是调情,此刻他的眼神与饿狼别无二致。除此之外,其他地方也没有很温柔,他手臂宽阔,腿也有劲,绷起来的时候肌肉一块块的,钳着她,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五花大绑的猎物。
盛时寒一手摁住她的腰,一手从抽屉里翻找,沙沙地说,“从你在包厢说出那句话开始,你就该有准备。漪漪,我不仅会等你,还会好好伺候你,你什么都别想,享受就行。”
池落漪咬牙:“谁享受?”
“心理上我,生理上你。”
………谬论。”
“科学研究与以往经验显示,只要合理把控时间,你比我容易满足。”“你哪一回把控时间了?”
“嗯,所以这一回大概也把控不了。”
他找到两盒小雨伞,一盒全新未拆封,一盒里面剩了两只。他翻过来看保质期,额角的汗随着动作滴下来,不偏不倚滴到池落漪的胸口,“因为我真的饿了很久很久……”
池落漪难堪,“这什么时候的?”
“以前的。”
“就……你刚回来那时候的?”
他拆开、戴好:“不然呢?”
“过、过期了吧?”
“没有。”他斩钉截铁道。
他关了灯,留下床头的一盏。但这团旖旎不比月色明亮,晃悠悠地笼罩着他们,隔绝了这个世界的喧嚣。
“愿意吗?"他问道。
池落漪被这样的温柔蒙蔽,说:“好像愿意。”“会后悔么?”
“……会。"与这个男人沾边的每一次,她都会在事后追悔莫及。她淌着眼泪,哽咽地说,“我怕,怕明天面对不了小溪,也面对不了这样的自己。”盛时寒给她擦眼泪,深眸里划过一丝挣扎,他哑着嗓音说,“这跟亲吻没有分别。做/爱,做/爱,漪漪,你爱我,所以才愿意躺在我身下任由我欺负的。池落漪咬着嘴唇,眼泪越流越多。
“我知道…"接吻,做/爱,真的有本质分别吗?她清楚地知道没有。“还是说,你没有准备好接纳你自己?你可以放纵我亲你,却不允许自己更进一步,因为这会让你愧疚,你始终觉得愧对那个人?”池落漪心头一颤,不敢面对地闭上眼睛。再睁开,她想说没关系,已经到这一步了,她的那一点点难过不值得矫情。可盛时寒撤开了研磨的动作,将上半身直起来。他的上衣早就脱掉,腰腹间仅剩的布料也全湿了。灯光下,这具身体遒劲、结实、发达,所以刚戴好的东西很不容易摘下来,他默不作声弄了许久,才将它打成结、丢掉,那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入垃圾桶里“你尔……”
话被堵住,他覆上来亲她,疯狂地亲。等亲得她喘不过气,才顶着一头被汗浸湿的发,向下游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池落漪想逃离,哭着说不要。可他太熟悉她这副身体,轻而易举地弄得她没有力气。
他绷着随时都会碎的克制低下头颅,哑着声音道,“别动,我伺候你。”“盛时寒……你、别!”
“没什么不能的。“他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可以等,等到什么时候都心甘情愿。但池落漪不用。池落漪在我盛时寒身边,快乐开心就好。只要你开心,我为你做什么都会爽。”
“懂么?”
“这就是我说的,心理享受。”
浴室的灯,亮了。
池落漪身体沉进浴缸里,热水托着她,有一种飘在云端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刚刚还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她感到害怕,不得不用仅剩的力气扒紧沿口不放,在沿口留下发白的指印。
盛时寒走出去,又走回来,将换下的床单丢进脏衣篓里。他单膝跪地,在水雾中深深地吻去她眼里的雾气,问道,“还泡吗?”池落漪怔怔地摇头。
他弯唇笑,用浴巾将她裹好。末了抱到衣帽间擦干、换好睡衣,又抱出来放进蓬松干燥被子里。
“睡吧。我和保姆说了,不准盛翊今晚来闹你,你好好休息。”池落漪眨眨眼,“你原本是不想让宝宝打扰到你,对不对?”他"哼”,模样有些傲娇,“我吃不到,他也别想吃。换个角度想,在不再搞出个电灯泡夹在我们中间的事上,我忍一忍的代价是超值的。”他走了,说是回自己房间睡觉。
他的房间在隔壁的隔壁,中间隔着一个布置好的儿童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