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免心生感慨:“这才是真正的livgstyle啊!”
吴忧引二人在临水的花厅落座,曾黎早已备好香茗。她素手烹茶,动作嫻熟优雅,姿態从容,显然是下过一番功夫的。一时间,茶香裊裊,沁人心脾。三人一边品著上好的普洱,一边閒聊著收藏、影视圈的趣事,气氛融洽愜意。
隨著时间推移,更多的客人接踵而至。
田庄壮、穆德远这两位来了,吴忧恭敬迎入。陈诗人与张一谋,这两位中国导演界的旗帜性人物,竟是前后脚到的,不免又引起一番小小的寒暄高潮。姜文来得稍晚些,人未至,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和爽朗笑声已先传了进来。
每一位重量级的客人到来,吴忧都会亲自陪同,在园中主要景观区域略作游览。毫无例外地,每一位访客的脸上都写满了惊嘆讚赏。
听著这些业內顶尖人物由衷的讚美,吴忧表面上谦逊淡定,內心实则早已乐开了花,那股子隱秘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要知道,这帮搞导演和摄影出身的,哪个不是眼光毒辣、对美学的挑剔近乎苛刻的主儿?能得到他们的一致认可,无疑是对他这番心血投入的最高褒奖。
在一片嘖嘖称奇声中,吴忧还要故意摆出一副略带遗憾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道:“哎,就是地方还是小了点儿,有些施展不开。原本我还琢磨著,是不是能严格按照周易的方位原理,布置成一个格局更大的八卦庄园来著。可惜啊,真要那么弄,就显得太过拥挤逼仄了,失了园林疏朗的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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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姜文闻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粗声大气地笑骂道:“听听!听听!
这他娘的装逼都不犯法,你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说你这找谁说理去?”
一句话引得眾人哄堂大笑,花园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说笑间,大家被请进了主花厅。
这时,吴忧的四位发小也联袂而至——刘可睿、刘进、张弛、王敬。他们都是史家胡同的老住户,和吴忧是真正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交情,属於正宗的胡同串子一代。
不过,时代浪潮汹涌,这几家的境况也都今非昔比,早早地將孩子送出了国门深造。
如今四人皆已学成归国,各自有了不错的发展。 刘可睿和刘进是堂兄弟,他们的父辈合伙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早已不再是人们印象中脏乱差的模样,如今已是京城首屈一指的行业巨头,业务更是辐射至天津、廊坊、保定等地,规模惊人。
更为传奇的是,他俩的父亲都曾是吴忧爷爷的学生,凭著当年老先生传授的那些关於老物件鑑定、歷史文化的基础知识,竟硬生生在这看似不起眼的行当里,捡漏捡出了不小的身家,而他们家和马维都也是旧识。
张弛家境同样优渥,父亲在体制內地位不低,母亲则是某大型製药厂的核心研究员。
而四人中,家底最为厚实的,当属王敬。他父母共同经营著一家路桥工程建设公司,专啃硬骨头,承接了许多技术难度高、利润也相应丰厚的大型工程项目的大型工程项目。
这四位哥们儿和吴忧的感情,是经过岁月沉淀、不带任何利益色彩的纯粹。儘管近年来因各自奔波於学业和事业,聚少离多,但那份兄弟情谊却从未褪色。
这次为了给吴忧庆祝乔迁之喜,四人特意凑了份子,又从刘可睿父亲那儿淘换了几件品相不错的古董摆件,当作贺礼。他们刚到不久,导演李大伟也到了,彼此都是熟人,很快便热络地聊到了一处。
花厅內嘉宾满座,一时显得有些拥挤喧闹。吴忧见状,便提议大家可以自由活动。隔壁相连的活动室里,撞球桌、桌球桌、自动麻將机一应俱全,立刻分流了不少喜好娱乐的年轻人。刘奕非和她的母亲刘晓莉也到了,母女二人与曾黎坐在一处,轻声交谈著,偶尔帮忙斟茶倒水,倒也和谐。
待到中影集团的韩三屏最后一位压轴到场,吴忧便高声招呼眾人正式入席。
餐厅內,一张硕大的红木圆桌上,已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餚。孙师傅不愧是业界翘楚,手艺精湛,无论是火候拿捏还是调味搭配,都堪称一流。
冷盘拼摆精巧,热炒气十足,汤羹醇厚鲜美,更有几道功夫菜,展现了其深厚的厨艺功底。觥筹交错间,宾主尽欢,气氛热烈非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韩三屏將话题引向了正事:“吴导,你那边摄影棚的建设,进度如何了?”
吴忧放下筷子,认真回道:“韩总,临时摄影棚的主体钢结构框架已经全部搭建完成。不过,预订的高性能机械臂和专业起重设备,货期有所延迟,预计要到下周才能运抵港口。所有的安装、调试工作加起来,大概还需要一个月左右,应该就能初步投入使用。”
坐在旁边的陈诗人闻言,挑了挑眉,带著几分好奇与质疑问道:“什么样的摄影棚这么复杂?还需要用到机械臂?听你这描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建什么工业车间呢。”
吴忧微微一笑,解释道:“师兄,不瞒您说,连续拍了几部偏向作者表达的艺术片,感觉心神消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