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不是我的累赘!从来都不是——”
明暄急得声音发抖,剧烈地扭动身体,想要面朝她。
危苔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依旧摁住他肩膀,捂住他眼睛,不许他回头。
又问:“那为什么她会被你丢下?”
“……”
明暄的力气渐渐被抽走,眼睫眨在她掌心,落下一片湿润的水泽,低声说:“……对不起。”
“……”危苔问:“你后悔吗?”
明暄没有回答。
按住他肩头的手渐渐发力,她的声音变得有点沉重,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霸道。
“你后悔吗。”
“……不。”
即使被易感期这样折磨,回答这句话时,他语气异常坚定:“我不后悔。”
话音刚落,比先前更浓几十倍的雨水的信息素排山倒海袭来,重压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危苔站了起来,虎口盖着他的后颈,把他整张脸朝下地摁在床上。
听见他的声音从柔软的床面传出,声音很低很哑,听得并不真切——然而其实也并不需要听清。
施暴者不必理会受害人的讨饶,绑匪不必理会人质的恳求。
她和他的关系,仅此而已。
“没有悔意是吗。”
她把他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拖。
掌心捞起他的圣袍,脚下踩着他的圣带,嘴里讥笑他的圣洁。
“圣子,你会后悔的。”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