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兴奋、羞耻、又甜蜜,忍不住想要转过身体再看看她,嘴里发出急促又含糊的声音。
“啊……小草……唔、唔!”
直到被她轻轻扇拍后颈才稍稍止歇。
“把嘴巴闭嘴。”她狠狠地呵斥:“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在搞一个Alpha。”
明暄像被什么击中。
大脑一片空白。
渐渐地,欢鱼的喘西变成了苦涩的哽咽,浸湿了枕头。
他没有再吭声,也没有再回头。
舱室里沉默得只剩下湿黏黏的水声,以及两股喧嚣的对撞的信息素。
甚至,仙履兰的信息素还要更强烈一些。
那是唯一提醒她他是谁的办法。
和花香果香水果香都不同,尽管他们淋着同样一场雨。
要怪就怪这场顽劣的雨太过偏颇,滋生出他心里许许多多的不甘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对他笑?不抚慰他?不标记他?不依赖他?
为什么要把他当成Omega???!
“小草……小草……小草……”
他忍不住叫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大。
回应他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大。
雨水冲刷着仙履兰,仙履兰又环拥着雨水,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手环由于信息素的浓度过高,整发出呜呜的警报声。
危苔的脸也开始变红,英气冷冽的五官像坚冰一样慢慢融化。一缕漆黑的卷发垂落在脸侧,随着她的动作时而荡远,时而贴近。
舷窗,一道金灿灿的强光穿过漫天黄沙,斜斜地射进来,正落在她的漂亮的眉弓上。
她微眯眼睛,却没有躲,直面这抹罕见的、堪称是帝国神迹的黄金极光。
会是神么?
如果真的有神,那她祈求过几千万遍怎么从不回应?
如果真的有神,那她辱骂过几千万遍怎么从不惩罚?
如果真的有神,那就给我睁开眼睛看好了——
看我是怎么*你的圣子的。
她俯身,直勾勾地盯着那抹极光,尖齿挑衅地抵住明暄的腺体,灌入一点雨水信息素,作为圈占领地的标记。
不过Alpha无法被Alpha标记,就这么一点信息素足够他难受好一阵子了。
她可不是无知的小虫子,误入陷阱后,才不会任劳任怨地给他授粉。
她只会蛮横地叩击,强迫他为她敞开门扉。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枕头下传来明暄闷闷的吸气声音。
她偏头,耳尖贴近枕头边缘,松一点手,慷慨地给予他一点自由的空气。
“哈……”
“小草……”
“你、可以……”
她听见他艰难地开口说话。
可以什么?
她捏了捏他的腰,无声敦促。
不知又等了多久。
在刺眼的金辉里,明暄从铺满了金色长发的枕面浮出。一双蓝色眸子亮得吓人,通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用沙哑又惑人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
“继续标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