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尚未破晓,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忧愁所笼罩。
草隐村外,两道身影迅速掠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宁静的村落,而村内的村民们,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对此毫无察觉。
与此同时,在村中那座高耸入云的工业高塔之上,两位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静静伫立,注视着那两个离去的背影。为首的那人,那双旋涡般的眼眸始终锁定在少年的背影上。。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身旁的小南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为何不邀请他们添加晓组织呢?如果是你的话,或许他们……”
“日向雨或许会心动,但宇智波空,他绝不会添加晓组织。”佩恩平静地回应道,“他与我,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那岂不是更容易携手共进?”小南疑惑地问道。
佩恩轻轻摇了摇头,“在这条道路上,只能有一个胜利者,我与他,终究是敌人。”
“……”小南沉默了片刻,她实在无法理解长门与宇智波空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她抿了抿嘴,继续说道:“可空的眼睛几乎已经失明,他如何能与你为敌?”
“眼睛?”佩恩的语气依旧淡然如水,“我所认可的人,绝不会因为一双眼睛泯于众生。”
小南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既然你们终有一战,为何还要放他们离开草隐村?让这样强劲的敌人安然离去,真的好吗?”
佩恩缓缓转头,目光从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上移开,落在了小南的脸上。他似笑非笑地问道:“小南,如果我与他为敌,你会站在哪一边?”
“自然是你。”小南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
“那如果,我要杀了空呢?”佩恩继续追问。
“……”小南沉默了。她回想起这两个月来与宇智波空的点点滴滴,抿了抿嘴,终于开口说道:“我会阻止你。”
“哈哈哈。”佩恩忽然放声大笑。他转身朝着办公大楼走去,“再好不过。”
小南追了上去,不解地问道:“你不生气吗?”
“我为何要生气?”佩恩反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几分轻松,“不如说,自从弥彦死后,这是我感到最高兴的时刻。”
“为什么?”
“因为……”佩恩缓缓抬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查找着什么,“小南,你的重心并不完全在我身上。你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思想,并不会完全听命于我的命令,这很好,好得不能再好。”
说着,他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动而出,将天空之上的云雾驱散,露出了那埋藏在乌云之中的蓝天。
“这样的你,才让我觉得我没有走错路……”佩恩低声呢喃着。
……
草隐村之外,广袤的林野在疾风中簌簌作响。
宇智波空与日向雨正极速朝着木叶的方向奔去,先前发生的种种,早就让他们联系木叶的手段失效了?
两个多月毫无音频,他们实在不清楚村子会如何看待他们。
日向雨对此倒还算平静,毕竟在村里,她几乎没什么人际关系可言,本家对她的关心?那不过是天方夜谭般的笑话。
但宇智波空却不同,无论是亲朋好友,还是家族,肯定都在为他担心。
忽然,在某一瞬间,仿佛一双无形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宇智波空的心脏,用力一捏!
“噗呲!”
宇智波空只觉眼前一阵发黑,瞳孔瞬间扩散开来,下意识地捂住心脏处,一口黑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脚底一滑,整个人从树枝上直直地坠了下去!
“空!”身后的日向雨惊呼一声,声音中满是惊恐。她连忙一个瞬身之术,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宇智波空。
“怎么回事?!”日向雨瞳孔颤斗,一眼就看到了宇智波空衣领上浸染开来的黑色血迹,那触目惊心的颜色让她心惊胆战,“黑血?你怎么会吐血?!”
她彻底慌了神,从她记事起,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慌乱,就连两个月前为宇智波空挡刀的那一刻,都没有此刻这般情绪激动。
此刻怀里的宇智波空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下一秒要死了,她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宇智波空怀里体温正在一点点消散。。
“你,你,我,我要怎么帮你……”她哆嗦着嘴唇,声音颤颤巍巍。
突然,她象是想到了什么,,“长门,对,长门!他那双眼睛,肯定能救你!”说着,她慌慌张张地抱紧宇智波空,调转方向,朝着草隐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此刻的宇智波空只觉得连呼吸都喘不上来,意识渐渐模糊,仿佛刚才真的有人出手命中了他心脏。
感受着日向雨惊慌,他的内心却是很是宁静,因为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杀死半藏的惩罚,虽迟但到!
系统没有说谎,拯救半藏那个任务失败真的会给他惩罚。
而且这个惩罚竟然如此之重!
“所以……这算什么?惩罚就是杀了我?”他心中莫名浮现这个想法。
他此刻的状态奇异,方才那一瞬间的剧痛让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