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其中还有他不了解的隱情,至於答案,只能赵天衡本人才能解答。
“妈的”
陈也看著视野里那个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老人,心里突然堵得慌。
原本想好的“把这老东西吊起来打”的復仇计划,此刻显得那么幼稚和可笑。
在生死面前,所有的少年热血都显得苍白无力。
治疗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
对於赵天衡来说,这二十分钟像是死过了一回。
当管子拔掉的时候,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名戴著黑框眼镜的主治医生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报告,神情凝重地对著赵天衡说著什么。
透过招財的视野,陈也看到了医生摇头的动作,以及那充满遗憾的口型。
虽然听不见,但那种肢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尽力了。
——时间不多了。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赵天衡,在听到这个宣判后,並没有表现出恐惧或崩溃。
他艰难地抬起手,摆了摆。
那张枯槁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是一种“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搏”的决绝,也是一种“老子这辈子值了”的释然。
医生嘆了口气,带著护士们退出了房间。
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只剩下赵天衡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张充满科技感的冰冷病床上,像是一具等待被火化的尸体。
就在这时,陈也视网膜上的倒计时归零。
【叮!兽临城下”持续时间已耗尽。】
【强制断开连接】
视网膜上的画面突然像老旧电视机一样出现了雪花点,紧接著是一阵剧烈的闪烁,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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