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那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在狭窄的机舱內久久迴荡。
周成和沈驍眼观鼻鼻观心,默契地把头扭向舷窗外,假装在研究云层的厚度。
赵多鱼则缩在角落里,抱著一袋薯片瑟瑟发抖,生怕这位霸王花一个不高兴,把他也当成靶子给手撕了。
陈也摸了摸鼻子,悻悻地把那套“精神小伙”专属紧身衣塞回了密码箱里。
“不穿就不穿嘛,生什么气啊。”陈也小声嘀咕著,“等到了地方,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飞机在平流层安静地飞行著。
几个小时后,机舱內的广播突然响起了机长略带电流声的通报:“各位领导,飞机已进入非洲大陆领空。另外通报一个坏消息,由於本架飞机是由军用运输机临时改装的底子,没有配备民航级別的恆温系统。刚才在跨越赤道气流时,空调压缩机它罢工了。”
“不过大家都是精英,军人不怕苦不怕累,这点热度,权当是提前適应非洲的自然风光了!祝各位旅途愉快!”
广播“啪”地一声掛断了。
起初,大家还没把机长的话当回事。
但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机舱里的气氛就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一股极其狂暴的热浪,顺著机舱底部的排气扇和通风管,源源不断地倒灌进来!
这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你塞进了一个正在预热的巨型空气炸锅里,而且还特么是360度立体循环加热!
“臥槽这铁皮罐头是漏风了吗?”
赵多鱼第一个扛不住了。
作为一具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实心坦克”,他自身的脂肪本来就是一个完美的保温层。
此时在这闷热的机舱里,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正在被缓慢煎烤的极品五花肉,豆大的汗珠顺著他那三层下巴疯狂往下滚,连手里的薯片都被汗水泡软了。
周成和沈驍这两位特种兵里的尖子生,此刻也绷不住了。
他们原本端正的战术坐姿已经开始走形,两人试图用“心静自然凉”的特种兵意志力来对抗物理学的高温,但现实是残酷的。
他们身上的战术速乾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结实的肌肉上,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小脸被热得通红。
如果是平时,这帮大老爷们早就把上衣一脱,光著膀子开始物理散热了。
但问题是,机舱里还有一位女同志!
而且这位女同志脾气不算太好!
几位男士只能强忍著脱衣服的衝动,不停地用手扇著风,活像几条被扔在旱地上的哈士奇,喘气声此起彼伏。
雷鸣此刻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头利落的短髮已经被汗水打湿,几缕髮丝黏在白皙的修长脖颈上。
她烦躁地扯了扯战术风衣的领口,手里拿著一本航空杂誌疯狂给自己扇风,眼神里已经隱隱透出了一股想要把这架飞机徒手拆了的杀气。
“不行了师父,我感觉我快熟了”赵多鱼翻著白眼,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再这么烤下去,下了飞机咱们可以直接撒把孜然端上桌了。”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轻响。
陈也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那个银色的密码箱。
“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在绝对的物理定律面前,尊严,有时候也是可以变通的。”
陈也一边说著,一边脱下了自己那件被汗水湿透的外套。但他並没有去碰那条反人类的“九分紧身小脚裤”,只拿起了那件深v领的紧身黑西装上衣,深吸一口气,套在了身上。
衣服上身的瞬间,那充满廉价反光质感的面料立刻如同活物一般收缩,包裹住陈也的上半身,將他不算特別壮硕但也线条分明的肌肉勒得清清楚楚。
然而,就在下一秒!
“哦!!凉!!!爽!!!”
一声极其销魂、甚至带著几分拉丝颤音的呻吟,从陈也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迸发了出来。
机舱里的四个人同时打了个激灵,像看变態一样看向他。
只见陈也闭著眼睛,一脸欲仙欲死地靠在座椅上。
虽然下半身穿著普通的裤子还在感受著非洲的热浪,但上半身那种置身於南极冰川般的极度乾爽与冰凉,让陈也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乐。
最关键的是,他脸上的汗水在两秒钟內全部蒸发,整个人恢復了那种欠揍的从容。
“咕咚。”
看著陈也那副舒爽到极点的表情,赵多鱼、周成和沈驍同时咽了一口乾沫。
“那什么教官,其实我觉得这衣服的款式,看久了也挺有后现代朋克风格的”周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瀑布汗,颤抖著手伸向了密码箱。
“对对对,大巧不工!这是高维科技的体现!”沈驍也顾不上什么特种兵的包袱了,一把抓起一件上衣。
“师父!给徒儿留一件!我要热死了!!!”赵多鱼直接扑了过去。
不到半分钟,机舱里又多出了三声销魂的呻吟。
当这三人把紧身上衣套在身上后,画风瞬间突变。
周成和沈驍本来就是肌肉猛男,这深v紧身衣一穿,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