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四头狮子直接扑向了那四个浑身沾满猫条气味的搬货“牧民”。
前后不到三秒钟。
四人全部被狮子“贴“住了,而且贴得死死的。
而两个持枪警卫,此刻正面临著一个极其尷尬的困境。
他们的枪已经举起来了。
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了。
但他们没有射击窗口。
因为每一头狮子的身下,都压著一个自己人。
“开枪!快开枪啊!!!“被母狮压在身下的人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右侧的警卫咬了咬牙,將ak-47的枪口对准了那头狮子。
“別!!算了!!別开枪!!!你会打死我!!!“
那人的惨叫声比刚才还要高八度。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警卫端著枪的手在抖,枪口在雄狮和他的脑袋之间来回晃动。在这种人和狮子贴贴的距离上开火,打死狮子和打死他的概率基本五五开。
“那我怎么办?!“警卫急得满头大汗,枪口举著又放下、放下又举著。
“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因为那头雄狮正在用它那颗比西瓜还大的脑袋,在他脸上来回蹭。
这种从未见过的诡异场面,让两个警卫的大脑陷入了严重的认知混乱。
打?万一把狮子打疼了,它从“撒娇模式“切换成“进食模式“,第一个咬死的就是身下那个同伴。 不打?那就只能眼睁睁看著四头狮子趴在自己人身上为所欲为。
左侧的警卫终於扛不住了。
他將枪口朝天,“噠噠噠“地扣了一个三连发,试图用枪声嚇跑狮子。
枪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炸响,惊起了远处树上的一群飞鸟。
然而。
四头狮子连头都没抬。吸!用力吸!好香的两脚兽!
警卫傻了。
枪声都嚇不跑?
这他妈是什么狮子?!嗑药了?!
“呼嚕嚕!“
其中一头狮子的呼嚕声格外响亮,然后將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巨大的前爪搭在那人的肩膀上,姿態如同一只趴在主人身上撒娇的巨型橘猫。
那人却感觉自己的肋骨在“咯吱咯吱“地响。
一百八十公斤。
压在胸口。
他快喘不上气了。
但他不敢动。
因为那两颗比他拇指还粗的犬齿,此刻距离他的喉咙不到十公分。
万一他一动,狮子觉得他在“玩耍“,兴奋地来一口怎么办?
他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三百米外。
陈也举著望远镜,看著这一幕,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哈哈哈哈!!!多鱼你快看!那个人的表情!哈哈!他快哭了!“
赵多鱼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表示不屑。
这些黑哥们胆子真小。
小爷我被美洲豹舔的时候都没哭呢。
“师父,那咱们怎么过去收拾他们?“
“狮子会不会也蹭我们啊“
“不会,你看风向。“陈也伸出手,举到空中感受了一下,“现在是西南风,气味往东北方向飘。咱们从西北方向绕过去,走上风口,完全不会沾上味道。“
赵多鱼恍然大悟:“师父英明!“
“少拍马屁,走。“
师徒俩猫著腰,从灌木丛中钻出来,沿著一条弧形路线朝西北方向迂迴。
雨后的草地为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消音效果,加上那边四头狮子的“呼嚕声“如同天然的噪音屏障,完美掩盖了他们接近的脚步声。
大约三分钟后,两人摸到了距离“牧民”不到三十米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整个场面更加清晰了。
被狮子压住的四个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像咸鱼一样瘫在地上,任由巨型猫科动物在他们身上为所欲为。
其中一个甚至已经翻了白眼,看样子应该是嚇晕了。
陈也观察了两秒钟,然后朝赵多鱼比了个手势。
三根手指。
指向左边那个持枪警卫。
然后握拳。
赵多鱼秒懂。
他点了点头,无声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重心,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陈也则从背后抽出了定海神针。
三。
二。
一。
“动!“
陈也低喝一声,身体如同弹簧般从草丛中弹射而出!
定海神针划破空气,带著一声沉闷的破风声,精准地砸在了右侧警卫的后颈上!
“砰!“
那个警卫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
赵多鱼从左侧杀出!
两百多斤的“人形坦克“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体型的爆发速度,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左侧警卫面前。
那个警卫刚转过头,瞳孔里还没来得及映出赵多鱼的身影,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就已经糊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