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找到沉船了。
陈有国回道,他將整个打捞过程讲了一遍。
大家听得那叫一个激动,同时不停看向陈渔,大家怎么都没想到。
这个曾经吊儿郎当的街溜子,竟是家族里最惦记这件事的人。
以前陈镇山他们几兄弟,对陈渔还挺嫉妒的,明明就那么混蛋,可老太太还是最疼他。
可现在发现,老太太还真没白疼,同时他们兄弟几个还很惭愧。
按理来说,找沉船这件事,他们兄弟几个应该是最积极的。
可哪怕后来养殖蟶子有赚到钱,他们也没想过再次找沉船这件事。
镇山几兄弟,分別开了一瓶酒,隨后说道:“陈渔,我们兄弟几个敬你,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们都不知道阿爹他们最后出事的地点是在哪里。”
陈归海也开了一瓶酒,激动道:“哥,我娘说了,让我也敬你一瓶。”
陈渔点点头。
当场也拿起一瓶酒,兄弟几个当场就吹瓶起来。
结果很少喝酒的陈归海,才吹到一半,眼睛就瞪得老大,隨后全都喷了出来。
“不会喝就別浪费酒。”
陈归海哼道:“那是我喝的少,等我喝多了,肯定比你们利害。”
老太太看著家族里这些孩子,满脸也全都是溺爱,同时也觉得很惭愧。
这些年她自己没走出来,害大家都跟著受罪,现在她半只脚都已经入土了,真的很想多看看这些孩子。
就在这时,小地瓜拿著一朵假花过来,笑著说道:“阿祖,我娘说你喜欢簪花,这朵花送你。”
听到这话后,老太太眼眶突然就红了,嘴唇颤抖道:“浩浩好乖。”
小地瓜接著说道:“阿祖,你以后不要老躲在房间里,我娘有说,要多晒晒太阳,才能长高。”
听到这话后,老太太当场就给逗笑了:“我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还能长高。”
老太太扫视了圈,总感觉少了个人:“你那个馋嘴的小胖哥,今天怎么不在?”
什么都不懂的小地瓜,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绘声绘色讲了出来。
“我大伯啪的一声,打在我大伯母脸上,然后小胖哥就跟我大伯母回娘家了,都好几天了,还没有回来。”
正在喝酒消愁的陈来生听到这话,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没等老太太骂他。
陈来生赶紧说道:“阿嬤,我现在立马把她们母子叫回来。”
“是请回来,不是叫回来。”
“知道了,阿嬤。”
其实,那天陈来生打完后,就已经后悔了,这两天也很想她们母子。
可没脸去接她们母子回来,现在有阿嬤这句话,刚好就有个很好的理由。
没多久后。
大嫂王翠芬就回来了,跟大家简单打过招呼后,就回屋里头去了。
小胖墩见到老太太后,当场就哭了起来:“阿祖,我好想你啊”
“怎么瘦了这么多?”
“天天都是地瓜面,连个猪油渣都吃不到。”
一旁的陈渔有点无语,就算小胖墩瘦几斤,他依旧是全村最胖的娃儿。
见阿嬤的状態不错,陈渔最终跟阿爹商量了下,决定把线索给说出来。
“咳咳。”
陈渔清了清嗓子,接著说道:“各位长辈、兄弟姐妹,今天把大家叫到这里来,除了找到沉船这件事,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下。” 见陈渔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大家全都停止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他。
“是这样的,我大伯跟小叔,有可能还活著。”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老太太手里的簪花直接掉在地上。
大堂哥陈镇山表情很是严肃,隨后说道:“陈渔,玩笑不要乱开啊。”
陈渔回道:“没开玩笑,这趟我们出海,救了艘澎湖那边的渔船,跟他们聊的时候,他们有说,十多年前,有两个年轻人抱著木板飘到他们那里。”
听到这里,大家全都面面相覷,二叔公问道:“澎湖的渔民,知不知道那两个人的名字。”
“不知道。”
“那怎么確定是有金跟有利他们。”
陈渔嘆气道:“所以,我才说有可能。”
小堂弟陈归海激动到全身都在颤抖:“哥,要是大伯跟我爹还活著,那他们到哪去了,怎么都不回来。”
陈渔很想跟他解释,但这事情还真有点复杂,只能说道:“现在我们也没法確定,那两个获救的渔民,到底是什么身份”
其实,陈渔基本可以確定,那两个抱著木板漂到澎湖那边的年轻人。
十有八九就是他大伯跟小叔,一个是因为系统情报有提示。
另外,当初渔船全都渔业队在管理,渔船数量很少,再加上那段时间出事的,好像也就只有大伯他们。
一切都能对的上。
二叔公说道:“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陈渔把整件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並包括花钱请澎湖渔民,帮他们打探消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