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这一篇章,作者主要是根据大明风华来写的。关于土木堡之变的争辩,作者只是根据主流写的,如果不喜欢本篇章可以跳过,别给差评(′?皿?`))
看完视频,林澈不禁发出感慨。
华夏数千年也就孕育出这六位,每一位都是终结一个时代的帝王,妥妥一个时代的气运之子啊!
平复了一下心情,林澈滑向下一个视频。
《明朝最硬的脊梁,一己为明朝续命二百余年》
封面是一幅漫画风格的古装男子肖像——身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官袍,面容清瘦,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抵人心。
背景是火光熊熊的城楼与漫天纷飞的箭雨,右上角赫然写着俩个血红大字:于谦。
“于谦?”林澈揉揉眼睛,“说相声那个哦不对,明朝的于谦,《石灰吟》那个。”
光幕上,画面先是一暗。
随后低沉而充满悲凉的声音响起:
【“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个时代的一去不返。”】
【“但他们的脊梁,撑起了历史的天空。”】
然后左右分屏亮起。
左侧:明朝官员身着华丽的绯红色官袍,衣料上却渐渐晕开如鲜血般的暗红,背后是哀嚎不绝的百姓与熊熊燃烧的农田。
右侧:于谦身着一袭素净的蓝色官袍,虽已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纤尘不染。他背对漫天烽火,面朝巍巍朝堂,脊背挺得笔直。
一个低沉的男声缓缓响起:
【“俗话说,红衣官袍是百姓血染的——”】
镜头渐渐推近于谦身上的蓝袍,布料的纹理在光影中清晰浮现。
【“我穿蓝,图个干净。”】
话音未落,左侧红衣的画面悄然暗去,右侧蓝衣的身影骤然光芒大盛。
镜头猛地切至于谦脸上,特写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漆黑如墨,眼神锐利似刀,正直视著苍穹。
【“臣生来眼神就往天上看,”】于谦带着笑意说道,【“人家说这是凶兆。”】
画面适时飘过几条弹幕:
【“说人话,翻白眼。”】
【“蓝衣战神已上线!”】
【“建议所有文臣学习此眼神管理!”】
林澈“噗”地笑出声:“眼神往天上看这不就是翻白眼吗?”
他想起上次开会时偷偷翻白眼被主管抓个正著,扣了绩效。
“原来古代管翻白眼叫‘眼神往天上看’,”他小声嘀咕,“学到了,下次我就这么说。”
明朝,正统年间,京师某衙门。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
几个正要上早朝的官员站在院子里,齐刷刷低头打量著自己的官袍。
“张大人,您今日穿的是绯袍?”李御史压低声音问道。
“正是,本官三品,按制当穿绯袍。”张侍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下意识抚了抚袍角,“不过下官这袍子,可、可没沾过血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御史赔著干笑,心里却暗道:你那侄子去年强占民田,逼死老农。
这袍子的颜色红得扎眼,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另一边,几个身着青袍的官员悄悄挺直了腰板:“说是蓝衣咱们这青色,也算蓝的一种吧?”
“当然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怎么不算!”
莫名地,竟生出几分自豪来。
宋朝,汴梁,一家茶馆里。
几个书生正吃著早茶,瞥见“蓝衣”二字,便激烈地讨论起来。
“这于谦穿蓝衣,莫不是在效法包孝肃公?”一位青衫书生说道。
“包公当年就是黑脸蓝袍哦不对,包公穿的是黑袍。”
“黑袍也好,蓝衣也罢,本就是清廉的象征!”另一个书生拍著桌子应和。
“我大宋有铁面无私的包公,大明有刚正不阿的于谦,这正是一脉相承的正气啊!”
“可包公是断案的能臣,于谦却是打仗的将领”第三人小声提醒道。
“那岂不更了不起!文能如包公般审案断狱,武能像于谦般守城御敌,这才是真正的文武全才!”
【“在介绍于谦为何能成为大明王朝最硬的脊梁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一下土木堡之变。”】
【“且看这场大明历史上令人扼腕的惊天悲剧。”】
画面一转。
音乐骤然转为急促不安的弦乐,马蹄声、惨叫声与风雨声交织回荡。
画面缓缓暗下,一行血字浮现而出:
正统十四年,七月。
明朝,北京城。
司礼监太监王振——一位身着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正对着地图指手画脚,唾沫横飞地高声道:
【“瓦剌也先,区区蛮夷,竟敢扣押我朝使臣,侵犯我朝边境!”】
他猛地转身,面向端坐于太师椅上、年仅二十二岁的明英宗朱祁镇,躬身行礼道:
【“陛下,此乃天赐良机啊!”】
朱祁镇眼睛发亮:【“王先生的意思是”】
【“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