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轻笑一声。
“象你这样的法师,还真是稀奇啊万花筒叫可不只是你的魔法,看来身体素质也很全面呢。”
“毕竟要补齐法师的短板嘛。”泽利尔也笑了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小队五人在黑色绝壁上稳健攀爬。
周遭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裂谷,上方是触不到顶的黑暗。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条竖梯,还有耳边呼啸的狂风。
泽利尔甚至还抽空释放了一个照明术。
光球悬浮在格雷的上方,为其照亮了接下来要攀爬的路段。
“我们到底还要爬多久啊?”
格雷的声音从最上方传来,他拉长了音调,“这都已经超过一百米了吧?”
“你继续爬就行了。”
马库斯沉稳的声音从中间传来,“别往下看,否则会脚软害怕的。”
“往下看?我还担心你跟瓦莱斯往上看呢。”
格雷扯着嗓子道,“我的屁股都要被看光了。”
泽利尔抬头一看。
确实能看见马库斯跟瓦莱斯的屁股在往上窜,场景有点滑稽。
“格雷,你真的不会因为讲笑话把自己笑脱力了然后松手吗?”泽利尔有点忍不住了。
“松手好啊,松手之后我就能挂在马库斯身上玩荡秋千了,让他带着我爬。”
格雷叹了口气。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一行会被叫做冒险者了正常人才不会冒着摔死的风险来玩这种极限攀岩呢。
“那还是有的。”
马库斯鼓劲道。
“我小时候呆的村子里,就有很多专业的采药人。”
“他们为了一株卖得上价钱的珍贵植物,敢徒手在峭壁上攀爬每年掉下悬崖的不在少数。”
“那些采药人赌上性命,得到的只是一株植物而已但我们要探索的,可是一整个藏宝室啊!”
“这样想来,我们冒的这个风险是不是就更加值得了?”
“好吧好吧。”
格雷无奈地道,“还是马库斯你说的有道理
”
小队五人继续向上。
两座崖壁之间,除了呼啸风声之外,就只有攀爬时发出的单调“嗒嗒”声,在不停反复回荡。
象是时针敲击的声音。
再加之映入眼帘的死寂环境。
莫名压抑。
“嗒嗒嗒
”
“嗒嗒嗒
”
“嗒嗒嗒
”
“嗒嗒嗒嗒
”
平缓的爬升节奏中,希尔的动作却忽然停了。
她的眼瞳骤然收缩,连身体都变得紧绷起来。
“恩?怎么了?”身旁的泽利尔注意到了希尔的异常。
希尔深呼吸,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泽利尔扯绳子。
泽利尔轻轻扯了扯绳子,这是让上面的人停下的静默信号。
瓦莱斯感受到了腰部的牵扯,于是让马库斯也扯了扯绳子。
最上方的格雷也停了。
五人都停留在竖梯上。
风声依旧在耳边肆虐。
格雷,马库斯,瓦莱斯都用疑惑的目光往下看去。
“怎么了?”格雷用极轻的声音问道。
“嗒嗒嗒
”
“嗒嗒嗒
”
众人停下动作后,刚才攀爬发出的回声不停在裂谷里回荡远去,本来已经渐渐变得微弱了。
可是忽然。
“嗒!”
又有一声新的回音自深渊下方响起。
分外刺耳。
现在已经不用希尔开口明说了。
一股冰冷寒意瞬间自脊背蔓延而出,像毒蛇一样爬满小队成员的全身。
这一下回音不是他们发出的。
下方的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正跟随着他们一起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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