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说的话
”
格雷伸手,特地从视野中遮去了弥萨洛恩神象的脸庞。
“蒙上脸,她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倒也不是不行。”
“6
“”
大厅里变得愈发安静。
马库斯的表情难以置信。
他转过头看了格雷一眼,满脸一副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模样。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是魔物吧?
“我真的受不了你了。”瓦莱斯连连摇头。
“有怕邪神的,有恨邪神的,想上邪神的你估计还是第一个。”
本来还因为邪神真容感到不适的泽利尔,也被格雷这句话给冲散了不少。
格雷搞不好也是个邪神。
他的尊名应该叫【永不足的窥色之眼格雷曼斯】什么的。
权柄大概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内心都会燃起永不熄灭的热烈欲望。
“那些组成邪神面部的脸庞
“7
马库斯克制着生理不适,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揣测着道。
“会不会都是曾经被这个邪神抽取过生命,最后死去的人?”
“很有可能
”瓦莱斯轻轻点头。
泽利尔仰起头,开始认真观察起这一片血肉大厅来。
他体内【旧日的感召】这个特性,早已“砰砰”攀升到了极致,反应尤为强烈。
目光从神象的脸庞一直往下。
弥萨洛恩的神象,除了诡异莫名的脸庞之外,她的底座也非常奇怪。
明明是石质雕刻而成的神象,下面却附和着石头,生长出大片血肉。
一条条粗壮的肉质触手从岩石裂隙中挤压出来,盘绕着神象的双腿与脚踝,又沿着地面向四周蔓延。
有的扎进大厅地面,有的没入周围血肉岩壁。
就象植物根须一样,汲取着营养。
每隔一段时间,触手都会微微收缩,表面的黑红血管随之鼓胀。
不会错的
村子里的诅咒内核,应该就源自这座血肉大厅。
这座血肉大厅的力量来源,毫无疑问,就是邪神神象。
而这座邪神神象的内核
泽利尔已经感应到了。
这座神象最内核的地方,就是她双手交叠捧着的那一颗类似于心脏一样的鲜红色晶体。
“咚
“”
“咚
”
泽利尔仿佛还能听见它在搏动。
诅咒力量从那枚鲜红色晶体内流出,袭向白穗村,污染了村民们的血脉,让他们提前衰老致死。
然后再把汲取到的生命能量带回来。
释放诅咒,抽取生命,回收能量,如此往复
这样一来,便完成了对【永丰的窃生之母弥萨洛恩】的献祭。
邪教徒们在悄悄创建完这个血肉大厅跟神象之后,甚至都不用分心来管。
直接就让它这么全自动的,一代一代地抽取白穗村村民生命。
对比之下,泽利尔不禁联想到了他在落叶镇遭遇的那次邪神事件。
他可以肯定,那群邪教徒信奉的绝对不是弥萨洛恩。
他们举行的献祭仪式更偏向于追求纯粹的血腥暴力,还得让白骨人马来跟祭品厮杀。
搞不好是【终末的腐死之环奥戈索斯丁】的信徒,或者别的未被发现的邪神信徒。
但无论如何,这已经足够证明一件事。
不同邪神的信徒,会根据神明的权柄和喜好,设计出截然不同的献祭仪式。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
除了奥戈索斯丁与弥萨洛恩之外,到底还有几个邪神,还有怎样疯狂的仪式。
“现在怎么办?”马库斯看了看四周。
“当然是毁了这个鬼东西了。”
泽利尔微微眯眼。
“这就是诅咒力量的源头了摧毁它,白穗村的厄运也就能随之结束了。”
“那些邪教徒居然也不派人在这里驻守。”
格雷冷哼了一声,“我还想宰两个呢。”
“那些邪教徒要是听到你刚才说的话,估计杀心比你更重。”瓦莱斯说。
“邪教徒压根就犯不上留在这里跟之前落叶镇的那群家伙比起来,这群邪教徒更加狡猾隐秘。”
泽利尔缓缓地道。
“我们现在看到的,还只是一处仪式地点而已
,“既然有人能够在白穗村布置一次,就可能在别的地方布置第二次。”
“那教会应该出面消灭这些家伙啊”瓦莱斯微微皱眉。
“前提是教会知道。”
泽利尔说。
“整个瑟尔王国或者说整个坎迪亚大陆,又有多少这样不为人知的小村子?”
“谁知道这群邪教徒,暗戳戳的还设立了多少这样的诅咒神象?”
如果不是莉亚在暴风雪中意外与他们相遇,这个邪恶的诅咒或许还会继续下去。
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知晓。
大厅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需要稍稍想一下,便能让人感到一阵恶寒,小队几人的眉头不由得同时蹙起。
或许在他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