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伯特摇了摇头。
“水生魔物最棘手的地方,不在于它们的战斗力而在于它们的生活环境。”
“你根本没法在正常环境下跟它作战。”
“放在岸上,吞潮鳞鲵不过是只比较凶猛的大蜥蜴而已可一旦到了水下,那局势就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了。”
“吞潮鳞鲵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退,往河里一钻,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霜河平均水深超过十米,部分河床甚至有二十米深吞潮鳞鲵在里面来去自如。”
“我们也尝试过把它引出来,弄到岸上杀。”
“但它很狡猾,不管怎么引诱,根本就不上岸我们也不可能到水里去跟它作战,那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鲁伯特向后一靠,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于是局势就这么僵持住了
“7
“所以你才需要一个擅长冰系魔法的法师来对付它?”泽利尔说。
“是的
“”
鲁伯特点点头。
“有擅长冰系魔法的法师自然最好直接在它现身的时候冻住湖面,限制住它,将其击杀。”
“实在找不到这种冰系法师的话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查找一些强力的高阶中级职业者,甚至上级职业者来强行剿灭它了。
,鲁伯特说。
“不过嘛风桥镇可没有这么多高手,至于法师,更是一个都没有。”
“坦白来说,我向外镇冒险家公会求援的信都已经写好了。”
“要是没遇到你们的话就只能请别的地方冒险者来清剿这只吞潮鳞鲵。”
“我有点好奇,鲁伯特会长。”
格雷微微挑眉,“您是什么级别的职业者?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呢?”
能当上冒险家协会会长的人,应该都挺厉害的吧。
“哈我嘛。”
鲁伯特会长笑了笑。
“年轻的时候有力气,是上级前卫不过后来受了一次重伤,留下了隐疾,实力就大不如前了
“”
说着,鲁伯特就把自己的领口往旁边一扯。
显露出来的虬结肌肉上,弥漫着大片大片留下来的陈年伤疤。
伤疤愈合之后的增生血肉,象是蜈蚣一样爬满了肌肤,看起来狰狞莫名。
而且鲁伯特微微用力,那里的肌肉还会不自然地抽搐,很象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暗伤。
“这么严重的伤
看到鲁伯特的伤疤,马库斯内心立刻肃然起敬。
这是前卫之间的惺惺相惜。
因为他们总是受最重的伤。
“怎么弄的?”
“那是一场遭遇战赶路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只裂地尖齿兽给突袭,几乎撕裂了整个肩膀,差点脖子就要被咬断了
“7
“还好队友击退了魔物。”
鲁伯特洒然地笑笑。
“当时灌了魔药续命之后,连夜去找了会治疔魔法的法师最后总算把小命给保住了。”
“真是惊险啊”格雷也由衷感叹道。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在跟安提柯斯的战斗中,肩膀也受过这样的重伤。
还好泽利尔懂治愈魔法
不然这么多高强度的冒险战斗下来,小队里不知道要伤残多少个。
“再之后嘛兜兜转转,托了点关系,就来了这么一个平稳的小镇子当会长
“”
鲁伯特豪爽地道。
“不提这些往事了具体情况我都说清楚了。”
“怎么样,有信心拿下这只吞潮鳞鲵吗?还是说,要我这把老骨头也添加你们的队伍,帮把手?”
小队其他四人没有说话,只是都默契地把目光望向泽利尔。
他才是队伍内核。
而且按照刚才鲁伯特会长的叙述,泽利尔在战斗中也起着决定性的因素。
只有确保能够冻住湍急的河面,才能够创造出击杀吞潮鳞鲵的机会!
泽利尔缓缓闭眸。
他的意识扫了一下识海。
前几天用原初魔力强化过火球术之后,本就储量不多的原初魔力就被消耗了大半。
但经过两天的缓冲,又回复了些许。
用来强化一次霜冻术,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要找准机会冻住湖面,就能够将吞潮鳞鲵击杀!
【挑战】评级的魔物给予经验值不会少,应该可以升级了。
而且还有特性跟首杀奖励,酬金也如此丰厚。
再加之自己距离【启迪】只差临门一脚
没有放弃的道理。
那么就在风桥镇,获得自己的第一个天选特性吧。
“可以。”
泽利尔睁开眼。
他迎上鲁伯特会长期待的目光,语气坚定地道。
“这个紧急委托,我们接了。
“7
“很好。”
鲁伯特会长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风桥镇的所有镇民,还有那些商人,都会感谢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