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安陵容和夏冬春也是立刻就正色了起来。
夏冬春更是焦急地想要追问情况,只是还没开口,就先被安陵容清场的声音给打断了。
“墨香,你出去帮忙看着点儿。
茗香,你去把小元子叫过来。”
弘晏一听要把小元子叫过来,担心是因为自己牵连到了他,连忙帮忙解释。
“额娘,不关小元子的事的,是儿子不小心,差点上了当,小元子什么都没做错,他都是听儿子的吩咐做事的”
安陵容冷着声音打断了弘晏,“好了!是非对错,等听了你们的讲述,我自有判断!
至于该不该罚,该怎么罚,就要视情况而定了。
弘晏,你明年就该去上书房了,应该知道哈哈珠子和伴读的事了吧。
有些处罚,不是因为他们做错了而要承受的。
而是因为他们是你的人。
你做错了,受罚的便会是他们!”
弘晏顿时变得有些慌乱无措,“这这不对,我我闯祸了,我可以自己承担的。”
安陵容这回却没有直接耐心跟他解释,而是冷然提醒道。
“对与错,都是上位者判定的。
你不会以为你皇阿玛不舍得处罚你,就没有其他办法教训你了吧?
如果你还不习惯这种方式,那么从此刻起,要么,你就好好习惯习惯,这种‘你犯错,你身边的人遭罪’的方式!
要么,你就在打算犯错前,以此为戒,时刻警醒自身!
或是好好想想,怎样避免犯错,连累到旁人”
弘晏不是个傻的,对自家额娘也有足够的信任。
虽然并不能完全听懂安陵容的提醒,却真的有把“好好想想”这事放在心上。
以至于日后逐渐蜕变成了让皇后和其他对他有恶意之人都觉得“滑不溜丢”的安陵容二号。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说回正题。
在弘晏沉入自己的思索中,夏冬春被安陵容动真格的样子唬得不敢动弹的时候,小元子被茗香叫来了。
殿内也被永和宫众人默契地打造成了一个适合谈话的安静,安全之所。
茗香,墨香,南儿守在殿外,留意着院外的一切动静。
蒲荷则贴心地去打点好永和宫的内务,让一切原定事物都有序运转。
殿内只留织音,绮音,还有小元子这些相关人员。
只不过,织音,绮音都是站着的,小元子却是一进殿内便直接跪倒在了安陵容跟前,十分干脆地认下了自己的错处。
弘晏也不再求情,蔫蔫地默默跪在了小元子前面,面朝安陵容,作领头请罪的模样。
夏冬春下意识还想拉弘晏起来,被安陵容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安陵容此时虽表面严厉,心里却暗暗为自家儿子这种敢做敢当,不推卸责任的处事和心性感到骄傲。
语气稍显温和地说道。
“好了,现在好好给我讲讲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吧。
小元子,你先来。
说说,你这一跪,所为何事啊?”
小元子立刻跪直身子,语带懊恼地开始客观讲述,他所知的事情始末。
期间,绮音,织音,还有弘晏都接着关键点,补充了他们察觉到,亦或是查到,还有经历过的事。
综合起来,也让安陵容逐渐还原了完整的事件
原来,过年期间,由于今年弘晏年纪大了些,皇上给了弘晏多一些的自由,让他玩得很痛快。
什么打雪仗,放炮仗,还有和温宜,一众小宫女,小太监玩户外的一些游戏。
总之,是让他感受到了以往只能困在永和宫,或者翊坤宫,玩玩具和布偶以外的别样乐趣。
于是,就当,年过完之后,温宜随口感慨了一句“年过完了,就不能再这样畅快的玩了”,弘晏便灵机一动,又想到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继续热闹畅玩的由头。
那便是——为额娘庆生!
于是弘晏询问了温宜一些建议,再结合他们自身的情况,便打算准备那幅自己作画,温宜刺绣的小屏风作为他们共同的献礼。
只是礼物还不够,弘晏觉得还应该有一些节目。
加上过年期间,弘晏正好鞭炮没放过瘾,对烟花又感上了兴趣,便借着这个由头,悄悄去了内务府吩咐匠人制作烟花。
当然,这只是弘晏自以为的“悄悄”。
内务府肯定是要呈报皇上的,所以后续的筹备,几乎可以说,都是皇上默许的。
而且皇上也算是通过内务府,全程都在关注着弘晏准备的进程。
还别说,别看弘晏小小年纪,按照他安排给内务府的事务,皇上还真挺满意他的办事能力,因此也暗暗给了他更大的自由。
甚至配合他,在安陵容这里帮他打掩护。
这也是除了小元子隐瞒不报,兰萱姑姑和荣安太嫔的暗子产生误会,忽视未提的因素以外,让安陵容没能察觉出异样的最大原因!
接着,动静大了,自然会引得有心人注意。
在安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