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这么久。”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每天都跟你说爱你，你都‘嗯’。我以为是害羞，原来是敷衍。”他吸了一下鼻子。
“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
汤姆怔愣地看着他捂在心口的那只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节泛白，好像真的在疼。
“埃德蒙，你听我说——”
“我不听。”他把脸抬起来了。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却得意的弯着。汤姆立刻明白了。
“没有一百个亲亲是绝对哄不好的。”埃德蒙双手抱胸，认真扬着下巴。
汤姆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气得发笑。
埃德蒙从台边弹起来，心虚地退后两步，缩到角落，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错了。”语气倒认真，但明显不可信。
汤姆往前走，伸出手把埃德蒙拉过来。埃德蒙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扑在汤姆身上。
汤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埃德蒙疼得嘶了一声。
“疼。”
“活该。”汤姆松开牙齿，用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
埃德蒙的手掌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了一下。
“一百个亲亲是骗你的。一个就够了。但你给我一百个，我也不嫌多。”
汤姆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不红了，水光也不见了，只剩下干净明亮，和春天刚发芽的叶子一样的底色。
他捧住埃德蒙的脸，拇指按着他的颧骨。
“一个都没有。”汤姆赌气。
埃德蒙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汤姆认命地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落在他的眉心，停了一下，然后移到鼻梁，鼻尖，最后落在嘴角。
亲了一下，就一下。
“欠你九十九个。”汤姆的声音闷在埃德蒙的嘴唇上。“以后慢慢还。”
埃德蒙抬手搂住汤姆的腰，耳朵红了。
“埃德蒙。”
“嗯。”
“你刚才踹门的那一脚。很帅。”
埃德蒙的耳朵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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