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敢再置喙他身在何处。
这几日,李家到是热闹了不少。
李员外新丧正妻不久。
不过他听信了术士冲喜之言,张罗着要续弦。
府中上下皆知,那位卖身葬母的“邱淑贞”姑娘,已是内定的新夫人。
这位未来的李家主母,如今在府中地位超然,养尊处优。
每日里不是对镜梳妆,便是倚栏闲坐,一副不谙世事的柔婉模样。
白日里,她总爱娉娉亭婷地穿过回廊,寻李员外说话。
或是送一碗亲手熬的羹汤,或是请教些府中琐事。
李员外被那娇声软语哄得骨头发酥,只道美人倾心,乐得找不着北。
全然未曾察觉那双水汪汪眼眸深处,藏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狡黠与笑意。
夜,是另一番景象。
当李员外肥胖的身躯陷入锦被,发出满足的鼾声后不久。
一道轻灵如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出西跨院。
邱淑贞指尖夹着一枚细若牛毛的金针,无声无息地点在李员外颈后昏睡穴上,鼾声立止。
她熟稔地从李员外油腻的脖颈上解下那枚黄铜铸造,刻着复杂纹路的金库钥匙。
如同摘取一枚早已成熟的果实。
旋身,足尖点地,身影融入廊下阴影,快得只馀一缕暗香。
金库位于内院深处,铁门厚重,机关精巧。
然在邱淑贞手中,那钥匙仿佛有灵性般轻转,机括弹开的细微声响被夜风揉碎。
她闪身入内,并不贪多。
只从码放整齐的金锭中拈出几块,又从锦盒里挑拣几件珠光璀灿却便于携带的首饰,用一方素帕裹了,塞入怀中。
动作行云流水,显是此道老手。
她正欲退走。
一股冰冷沉凝、如同实质的凶戾气息,却无声无息地堵在了金库唯一的出口。
丁青。
他抱着襁保,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门框,帽檐下的阴影深不见底。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