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最热闹的地段。
kg门口。
引擎的低吼在身后停歇。
丁青推开车门,脚下是踩实了柏油路面的触感。
夜风裹挟着不远处震耳的鼓点扑面而来。
空气中混杂着香水、皮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烟草焦油味。
眼前这栋灯火辉煌的建筑,门口堪称一个小型豪车展。
锃亮的车身反射着迷离的灯光,引擎盖上跳跃着夜场的倒影。
穿着讲究的男女在侍者的引导下步入那扇吞吐着声浪的大门。
“怎么样,青哥?够排面吧?”
王阳从另一侧绕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仿佛这排场是他亲手布置的。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明明价格不菲,却象地摊货的t恤下摆。
还没等丁青回应。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深色西装,笑容茹同焊在脸上的中年男人已经小步快跑着迎子上来。
他自光精准地落在王阳身上。
“王少!您可算到了!一切按您下午的吩咐,都安排妥了,这位是————”
他自光转向丁青,带着职业性的探究和更深的热情。
“我青哥!丁青!”
王阳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调。
“张经理,今晚就一句话,我青哥高兴,我就高兴,大家就都高兴!明白吗?”
“王少放心!放心!”
张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几乎要开出花来。
眼神在丁青身上极其短暂地停留、扫描。
眼前这年轻人————
身形挺拔如松,虽然穿着看似普通的黑色休闲装。
可那份不经意间透出的气质,却象是有种奇异的吸引力,就好象是某种焦点。
尤其那双眼睛,平静无波。
可扫过来时,仅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张经理后背的汗毛都下意识地立了一下。
乖乖,这什么来头?能让王少这么捧着————京城来的?还是哪家不显山不露水的公子?”
张经理心念急转。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殷勤,腰也弯得更低了几分,声音里透着十二分的躬敬。
“哎呀!丁少!失敬失敬,王少早就交代过了,今晚您二位是贵宾,务必让您满意!”
“里面请,里面请!位置都给您二位留着,最好的视角,最舒服的卡座!”
他侧身引路,姿态放得极低。
一路点头哈腰,穿过门口喧嚣的人群和震耳的音乐声浪。
步入大门,声浪骤然提升了好几个量级。
巨大的空间被迷幻的激光切割。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浓烈气息。
时间尚早,舞池里人影稀疏。
但环绕舞池的卡座区已经坐满了七八成。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举杯谈笑。
侍者托着酒盘在光洁的地板和暗色地毯间穿梭如鱼。
他们被引向舞池正前方,视野最开阔的中央卡座。
半圆形的巨大沙发,水晶桌面光可鉴人。
位置居高临下,整个舞池和大部分场子尽收眼底。
这位置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张经理殷勤地拉开主位的沙发椅,习惯性地先请王阳落座。
王阳却直接一巴掌拍在他骼膊上,力道不轻。
“哎,张经理,你这眼力见儿呢?主位给我青哥!”
“是是是!瞧我这脑子!”
张经理一拍脑门,立刻转向丁青,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重新拉开椅子。
“丁少,您请!您请上座!”
丁青没推辞,也没看张经理那满脸的谄媚,径直走过去,沉稳地坐了下来。
沙发很软。
他宽阔的肩膀自然地舒展着。
双臂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下方喧嚣的场子。
他这副旁若无人的姿态。
那无形中散发出的沉凝气场,与周围刻意营造的狂野迷幻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张经理站在一旁,只觉得头皮发麻的感觉更强烈了。
这年轻人。
不说话,不刻意张扬。
甚至没流露出半点兴奋或好奇。
只是坐在那里,就莫名地压得周围的光影都似乎沉静了几分。
“丁少,王少,您二位看喝点什么?咱们这有刚从格兰高地空运过来的单一麦芽,也有————”
张经理搓着手,开始报酒单。
“别整那些没用的,先上两打最烈的啤酒垫垫底!”
王阳大手一挥,打断了他。
显然对什么单一麦芽兴趣不大,更追求一个快意。
“再给我青哥调几杯你们这最拿手的洋酒,要好看又好喝的!果盘小吃都给我上齐活了!快点快点,别眈误我青哥兴致!”
“好嘞!马上就来!”张经理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安排。
很快,啤酒、冰桶、琳琅满目的果盘和精致小